今的立场不允许对方心存芥蒂,我不可能无视你的心结,更不打算因为它而考虑控制你抑或者再次杀了你”
“我只说这最后一次,我会为你脱罪,现在我可以任你处置,不过今日之后,我希望这种理由不会再让你介怀”
王小鱼被他骤然侵略过来的清冷体香吓得往后挪了一些,一双杏眼瞪的圆滚滚的,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
“那......大人,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王小鱼尬笑几声,眼神飘忽着往远处昏睡的两个外人看了几眼
“我很清醒”那渊半跪坐在她面前,脊背坐的直直的,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不是”王小鱼摆了摆手“大人,这是我的地盘,我要是存心想要报复你,还用等你毛遂自荐吗?”
“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我也从未觉得自己是在给你机会”那渊说道“我只是想解决隐患”
“你觉得我是隐患?”王小鱼咬了咬唇“那大人,你还真是很难取信别人”
那渊顿了一下“算是吧”
“我要真的杀了你呢?”
“你可以试试”那渊针锋相对的注视着她的眼睛,一种与身俱来的压迫感使得人不敢妄动
“我不想跟你打架”王小鱼真的开始考虑起他的建议,并且开始试探道“现在我们两个两败俱伤不是什么好事”
“我不会还手”那渊很干脆“除非你下死手”
“那我也不会......杀你”
王小鱼攥了攥拳,目光开始在他身上打量着
这不过是要让他安心,不必要感觉到压力太大
她想着,游离的眼神避开他的脸,转而聚焦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与修长的颈上
她要是想,能瞬间掐断他的喉骨吧,像他要掐死自己那样
她盯着那冷白色的无瑕肌肤上清晰的青筋和隆起的喉结,无声的咽了咽口水
“你,过来点......”王小鱼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近点......”
那渊不知道她作何打算,却很配合的贴近到她身前
王小鱼鼓了鼓气伸出手扶在他肩膀上,二人的距离几乎可以让那渊看见自她耳后一直感染到两腮边的潮红
她的手没用什么力气,将自己的上半身掰到她面前,那渊只感觉毛茸茸的触感划拉过他的耳际,带着湿润的热气直扑在他颈部,痒的他后颈一软,脑子里好似倾倒了一盆热油一般沸腾起来
疼吗?的确是极疼的,就像是被小动物啃住了,还不断加深力道企图要撕下他的一块肉
但反抗的念头却是丁点都没有动过,出于保护机制,受到攻击会下意识抗拒是极正常的,他认为自己可以控制反抗伤害的念头,却没成想如此成功,根本不需要扼制,他的脊背早因为对方的动作而发软,失去了抵御能力,堪堪的往后倒,慌得他只能伸出手撑在身侧
她怎么敢!怎么会想到做这种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