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台上都是以白玉为砖铺就的地面,走上去都能瞧见自己的身影,阁楼前的空地上站满了人,都是清一色的年轻少年,身着下人服侍,手持着并着纱幔的杆子,撑开了一圈大帐,为几名手捧着羽毛瓷瓶,鲜花扇子等,身上只围着薄纱的白面少年作为背景,不远处,一个肩宽的中年男人正在书桌前,持着毛笔细细的将面前的“风景”绘画在纸上
王小鱼逐渐接近,那清晰起来的“风景”便让她面红耳热起来
那几个白面少年都是相貌出众的孩子,约莫十二三至十七八岁都有,有的纤细的身材还不到长开的时候,薄纱根本就挡不住的重要部位隐约可见,配合他们摆出的姿势过于开放,王小鱼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眼睛
那人的画作已进结尾,王小鱼在许嬷嬷的推搡下跪在了地上,看样子是要等候他完成最后的润色
王小鱼只能垂着头,盯着地面一动不动
四周没有人敢发出半点声音,时间一点点过去,王小鱼用手压着膝盖,跪的有些发麻
过去了约半个时辰,王小鱼都快感觉膝盖不是自己的了,忽然听见有人“哎哟”了一声,一个瓷器摔碎的声音乍然吓了王小鱼一条
周遭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王小鱼抬起头,便见一个少年不顾自己没穿衣物,惶恐着瞪大了眼睛,跪在碎了一地的瓷器碎片之中哭着求饶
“九爷......”他的声音还没到男子变声期,听起来会比较尖细“九爷,饶了奴婢,奴婢.....有人推了奴婢”
王小鱼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害怕,不顾自己的膝盖被碎瓷割穿,划得千疮百孔,血流了一地
九王手中的毛笔停隔在半空,墨挂了太久,从笔尖低落,顿时氲湿了一个人的头颅
王小鱼侧着脸去看九王的脸,只见他侧脸与当今皇帝有几分相似,只不过眉虚面灰,看上去似乎有一层阴影笼盖着
他皱了皱眉,只听咯哒一声,那杆毛笔便在他手中断成了两节
守在书桌旁的一位无须圆脸的近侍一看就是在九王面前得脸的人,他见了此情景,便递了个眼神给守在云台边的侍卫,很快,有人匆匆上前,捂了那少年的嘴,将他拖了下去,像是拖走一头死猪
王小鱼没忍住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面带死色,泪流满面,流血的腿在身后拉出两道长长的血迹
有下人赶紧上来清理,在这期间,其他几个白面少年见到同伴的惨状,只是隐隐有些变脸,却不敢擅动,和后面打景的人一起如同木头人一般
“好啦”九王将笔交给身边的近侍,慢悠悠的开口道“都带下去处理了”
众人一听,纷纷变脸,白面少年们也不顾维持僵硬的动作了,清一水的跪在了地上哭求起来
地上还有许多没清干净的碎片和血迹,一下子就划伤了这些细皮嫩肉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