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是想破了脑袋都不可能想到这二人与曹湉会沾上关系,那名叫曹希的青年吃不得刑说出了曹湉的名字时,乌自唯虽吓了一跳,但到底没敢轻信
也就是这时,搜查二人的院子的人有了发现,他们从院子里的井壁中抠出了一块空心砖,里面藏了好几封密信,封封都是曹湉的笔迹,在信中,曹湉将走私的关节路线,货物的位置,交接的暗号都给儿子讲的仔仔细细,其中还有不少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乌自唯看了之后才相信曹曦的话,连夜派人打马报了上去,直到今日才被闹出来,并且以迅雷之势传遍了整个幽州
曹夫人带着女儿曹倩在房中喝粥,边议论着该寻一些什么稀罕物给侧妃添妆,谁知道转瞬就听下人来报,说京中来了钦差,带着士兵将曹府围成了铁桶,要查什么走私案
曹夫人捏住大惊失色的女儿的手,正要命人去问前因后果,却见贴身大丫头急急进了房,脸上几乎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将如今府外已然发酵的沸沸扬扬的流言仔细给曹夫人说了,得知十几年的枕边人竟然瞒了这天大的谎言,曹夫人一时气急攻心,不省人事了
京中来的钦差姓严,乃当朝左督御史,为人冷面正派,是极得皇帝重用的酷吏,他先是拘下了身在盐运司的曹湉,又闯了曹府,在曹湉的书房搜出了不少证据,甚至还有一本可疑的家帐,拿了曹湉的门客、身边的亲近人一通审问之下,才知道上面用茶米油盐等名目来标注走私的流水,粗略一看都觉得数额庞大复杂
据曹湉身边的亲信招供,曹湉早在几年前投了一条大人物的线,为了这位大人物暗中做下不少龌蹉事,一路取得了不小的信任,其中就在去年的大水,曾冒出流匪流窜西渡县往北的城镇,犯下几起杀人洗劫的大案,虽然查清是流民聚伙所为,抓了不少流民杀了结案,实际却是曹湉的人借机往靠近裘洲的关外贩私,有人瞧见他们装满货物的车架便杀人灭口,推到流匪之名上
单是此条,已是难逃一死的欺君大罪,更别说还有两年前,西北乌屯守将何润伙同部下私贩战马出关一案,也正是出自曹湉的手笔,实际上是何润在酒宴上断言拒绝了他们的入伙邀请,拒绝为他们贩私出关提供便利,还扬言若他们不悬崖勒马,就必定会将此事抖出去,曹湉才下了死手,收买了何润的人,为他设下的断头计
当时此案还是由已经卸了职,恰好云游到乌屯的那炀主审,皇帝曾为了此案大动肝火,得知查明何润确实私贩战马谋私,以至军中无马可用,气的当场下旨抄家,杀绝了何润一户上下十七口人
那时,不是没人质疑此案存疑,毕竟何润私贩战马弊大于利,即便西北如今稳定,但靠近边境的蚩蝥一族一直居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