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提醒之意
至于师鸿鸣听着这话能够想到多少,那都是师鸿鸣自己的事情
而且,师鸿鸣相不相信许孟州这话,都是两难说的事情
“我如何得知你所说的话不是虚假的?”
师鸿鸣看向许孟州,并不是很相信许孟州说的这些
狮族既然敢当着他的面讨论这些事情,不仅仅是因为他是火舞苍狮,更多的还是因为师鸿鸣身上地可能性
有些事情,师鸿鸣能够看透的,必然是很多时候就能好好看清楚的
许孟州想要这样就能够让师鸿鸣知难而退,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信不信,在于你,现在我还有事情要去忙,并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说着这些毫无意义的话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能否请你让开了?”
许孟州就是这样看着师鸿鸣,而后看向师鸿鸣背后的道路,那条路是许孟州唯一的一条路,师鸿鸣所站的位置,是许孟州的必经之路
师鸿鸣就这么看着许孟州,许孟州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没有因为他的疑问而变了神色,一直都是这么淡然自若的,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引动他的情绪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
师鸿鸣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就是捉摸不透许孟州这个人
最后,师鸿鸣吐出一口气,就是列开自己的身子,对着许孟州微微颔首
他没有必要在这里纠结这些事情,让许孟州走,是对他自己的安危负责人
敏锐度这个东西,真的是,若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就很难相信这东西的准确度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却是刚刚好的
许孟州往前走了两步,正好站在师鸿鸣的掐面,一个低头就能够看见师鸿鸣的脸
许孟州看着师鸿鸣很久,都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许孟州就是这么离开了,师鸿鸣侧身看向许孟州离开的方向,未见许孟州有过一次的回头
那个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随着许孟州的身影全部消散,师鸿鸣的心中依旧是有着这样的感慨
或许,真的是许孟州的身份太过于敏感了吧
师鸿鸣摇摇头,自己来这么一趟,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了?
想着这件事情的师鸿鸣,就是这么摇着头,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地方,然后一抬头就是看到了目光灼热看着自己的柳书白
这儿,还有一个坑在等着他
所以,为什么就是头脑发热,一口气就是跑到那个地方了?
看着柳书白,师鸿鸣站在原地,浑身的气都是泄了下去,面对柳书白,有些事情还真的就是不能够糊弄过去
一旁的顾秋白,反而要更加好说话一些,要不让顾秋白去解释这件事情?
脑海中转过这样的想法,师鸿鸣就是伸手猛地拍向自己的脑袋,自己这是犯糊涂了,连这样的想法都是能够说出来
“怎么了?”
师鸿鸣这动静并不是很小,顾秋白一下子就是被惊动了,转过身,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