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月婆婆深吸一口气,对着百里羽清摇摇头,脸上尽是疲惫之色,她有些激动了,她不该这么激动的
“你有什么资格?不过是孔雪凝身边的一个侍女,居然还能对雪川之境的行事作风如此置喙,不怕落到家父的下场吗?嗤!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说起来,也是我说的太多了”
百里羽清看着月婆婆的表情,才恍然觉得自己已经说了太多太多,可能是因为月婆婆口中的令尊,也有可能是因为想起那惨痛的天厄,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得了?
那么一段日子,本不该,本不该再继续想起来的
罢了,终究还是错付了
算了,还是离开这里,去找洛兄吧
百里羽清心里这么想到,想着想着,也就没太注意身后的月婆婆,本来还以为是个认识父亲母亲的人,结果是个雪川之境的脑残,果然还是不能够抱有太多的期待
月婆婆看着百里羽清离去的背影,那萧索的背影,很容易让她想起以前的人,然后人影错落,却又变成那带血的模样,声声控诉着他们雪川之境的不作为!
到底,是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