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黑纱帏帽的姑娘站在金铃桥上,他高兴得嘴一咧,难得世子爷也有上心的姑娘了,他怎么着也不能让那姑娘跑了啊
可惜当他跑到金铃桥下,却眼睁睁那姑娘居然被一个算命老先生拉着往另一边下桥走了!
他急得往桥上冲,未想刚冲上两步,便与迎面下桥的人撞上,两人撞成一团,对方哎哟哎哟声叫,且拉住他不让他走,嚷嚷着要与他说理
再待他处理好与相撞之人的纠纷,金铃桥上下周围哪里还有那位令他家世子爷上心的姑娘!
月关苦哈着脸回到竹楼复命,一进虾号房连头也不敢抬,闷声禀道:“世子爷,那姑娘我跟丢了……”
“跟丢了?”谢元阳重复一句,语调微沉
月关卟嗵一声跪下:“小的办事不力!请世子爷降罪!”
谢元阳走到露台,望向已然恢复平静的湖面
此刻夜里的凌平湖因日间下晌那么一闹,原本这个时辰该歌舞升平的湖面难得安安静静,仅那些依靠凌平湖撑船接客游玩的两两三三船夫聚在一处,手脚齐齐比划,嘴里口沫横飞,正激动地谈论今儿的热闹
凌平湖的传闻所引起的明涛暗涌,并不会因湖面的平静而真正平息
真正的热闹,不过刚刚开场
“念在今日特殊,皂帛难分,龙蛇混杂,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谢元阳随之喊了声古关
古关会意,把桌面谢元阳在看热闹的同时新画的画作卷起,将其递到月关跟前:“此为世子爷画的那位姑娘的画像”
月关明白了,双手接过画卷:“小的一定将功补过!”
“隔壁可有回?”谢元阳往隔壁露台瞧了眼
“看完热闹直接回琅琊王府去了”古关回道
谢元阳转身:“回吧”
古关月关应诺
谢元阳步出虾房号,古关跟上,月关爬起身,小心翼翼护着画卷也赶紧跟上
休干了件得意之事,一与全程于暗处保护莫息的洛会合,他眉眼皆笑地显摆:“幸得我早有准备,早雇好了人在桥上备着,那谢世子身边的月关一追上来,被我早雇好的人如斗牛般冲上去一撞,嘿嘿,撞丢了!”
“没跟出金铃桥最好”稳重的洛总结道,“但那月关肯定不止看到了王大小姐,还看到了咱世子爷装扮的算命老先生”
“江湖算命的何其多,只远远瞧见,不妨事!”休觉得事儿不大
“就怕他主子顺着王大小姐查到咱世子爷身上”洛道
“不能吧?就一面,谢世子便真瞧上乔装后的王大小姐了?”休觉得不太可能
“谢世子对女子漂亮的手有多执着,你是不明白的”洛自已有也个小癖好,癖好可以说是一种习惯,也可以说一种执着,非感同身受着无法体会,休无甚癖好,自是不明白的
休想了想,觉得不明白便不明白,反正谢世子又非他家世子爷,他管什么癖好不癖好,也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