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散发着某种致命的魔力
“大公夫人安内特·舒曼·埃德蒙德,在不到十多年前死于肺结核”
“从结果来看,达纳罗最好的医生也没能挽回什么所以,我相信这世上还没有百分百治疗结核病的方法,哪怕在公国圣省也是一样”
她的手指在逐渐施力,柔韧信纸上被她拉扯出了一丝破口:
“与其希望他们在短短十多年内又有什么突破,我不如相信自己的思路,毕竟我相信这些年的努力,绝不是在浪费时间”
而且跟教团扯上关系之后,很难保证寻找抗生素的做法,不会被认为是异端
季丽安轻轻一笑说:
“或者他们真的有什么进展,那我也不会一点都没有察觉”
毕竟,她一直都在盯着神学院那边的研究报告
柯林不自觉地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季丽安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将那信纸撕为碎片
呲拉,呲拉,她撕得很细致也很干脆,最后,将剩下的一小把碎屑塞到了柯林手中:
“以防万一,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
她微凉的手还盖在柯林手上,两只手掌之间是被撕烂的推荐信:
“千万别误会什么,我绝不是为了你才留下来的”
她低垂着眼眸,轻声说道:
“只是比起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中,我更愿意相信自己”
…………
同一时刻,走在旧城阴暗的巷道里,莱昂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莱昂,拿勒集团军曾经的上等兵,也是第一批加入中尉手下的人
机构曾将运输现金这种重任交付给他如今,他的身上又多了一项工作,也就是每周去探望一个被收养的孩子
据说那是“北部组织”某个代理的孩子,父母都死在机构手中,后来被交给一个受伤的同僚抚养
中尉确实可称为一个伟大的人,他为所有同僚的生活都带来了改变
如今,莱昂这些最早参与者的日收入,已经达到二十到三十奥里左右,根据工作的危险和核心程度可能有些波动,不过至少都是工薪阶层的十倍以上
可随着生活变得富裕,他们却开始发现,有些创伤,绝不会被金钱抹平
不是说所有人,而是指一部分人,比例不小的一部分人,依然没走出拿勒战场的阴霾
他们一直被什么东西奴役着即使拿到了钱,也只想尽快挥霍出去,仿佛留着那些钱会伤害自己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不知积蓄,或贪图享受
而是这些人根本无法接受,自己能得到什么幸福
出于对中尉的尊敬,他们仍在一丝不苟地履行工作但私底下却有人渐渐染上恶习,酗酒,赌博,甚至一些更危险的尝试金钱,只是让他们开始有能力去发泄疯狂而已
即使中尉解决了大部分人的生存问题,在一些家庭里,女人和孩子们的哭泣声依然没有变少
一边思索一边踱步到目的地,莱昂取出钥匙,打开一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