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木牌
女孩竟然还认得字
她咬破手指,用鲜血在木牌上写下了父亲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现在没条件披麻戴孝,香烛供品更是想都不要想
姐弟两人跪在坟前,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这就算是妥了
花漫漫拿出手帕,帮李寂把小臂上的伤口缠住
因为刚才干了体力活,李寂的伤口又裂开了一点儿,鲜血流得更多了
即便使用手帕裹住,也无法完全止住鲜血
很快血液就把手帕给染红了
花漫漫很担心,失血过多可是会死人的
李寂听到她的心声,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没事,本……”
目前这种局面,他只能暂时隐藏身份,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强行改变自称
“我以前受过的伤比这更严重,不都好好地活下来了吗?”
花漫漫想起他腿上的狰狞疤痕,心里颇为唏嘘
她面上露出心疼的神情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您以后一定能顺风顺水心想事成!”
姐弟两人拜别父亲后,便依照承诺,决定送花漫漫和李寂前往县城
双方在路上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女孩名叫金铃儿,她弟弟名叫金思年
从名字就可以看出,他们应该不是普通的农户人家
这年头的农户人家给孩子取名都随意得很,具体可以参考狗蛋狗剩狗屎之类的
有些女孩甚至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直接就按排行称呼大丫二丫
花漫漫就很入乡随俗,给自己取了个接地气的假名
“我叫花小鱼,因为特别喜欢吃鱼肉,所以就叫了这个名字”
随后她又指了指昭王,极其自然地介绍道
“这位是我相公,名叫李二狗”
李寂:“……”
李二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花漫漫像是知道昭王会发飙,赶忙凑过去,低声跟他解释道
“乡下人都喜欢给孩子取猫阿狗啊之类的名字,咱们得入乡随俗,这样才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李寂冷笑:“那你怎么不给你自己取名叫花大狗呢?”
花漫漫:“花大狗不好听呀”
李寂的笑容近乎狰狞:“李二狗就很好听吗?”
花漫漫心想,李二狗虽然不好听,但很符合你的气质啊!
她面上装做不好意思的样子,羞赧地道
“我觉得您不管叫什么名字都很好听”
李寂伸手捏住她的脸蛋,仿若泄愤似的,将她的脸捏得都变形了
这小东西在心里骂一骂他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敢找机会明目张胆地骂他了
花漫漫可怜巴巴地讨饶
“疼疼疼,您轻点儿!”
察觉到金家姐弟往这边看了过来,李寂不想引起怀疑,只能松开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