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权利规范义务而接受他界的魔法,邀请他们前来商量一下我们世界的事宜,是一种为了魔法技术升级的利益妥协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会放弃自己世界的主导权”
“所以,抱歉了,贞德,阿尔托莉雅”梅丽尔的语气正式而又严厉,“我尊重且极为赞同汉斯的决定,这无关乎感情本土巫师势力已经够拖我们世界的后腿了或许汉斯让你们离开有着一定程度的泄愤因素,但很明显不是主因”
“杀鸡儆猴而已,”林九端起茶杯,“这西洋历史上的传奇人物都是这么的有勇无谋么?”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说,直致现在,欧洲诸国林立,在有记载的近两千年的欧洲诸国历史上,不断重复与上演的,无非就是强盗、海盗的掠夺与殖民打不过的才会和谈能打过灭不掉的就抢了再谈能灭掉的都已经成为历史了”梅丽尔起身为林九续茶“这是刻在白种人骨子里千百年的哪怕是披上了文明的外衣,不是有一句种花家的谚语”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唔,谢谢,不需客气,我自己来就好”林九接过茶杯
“所以西方国家中懂谋略的人都成了资本家,精通的成为了政客然后为了保证自身阶级的利益自然而然形成了阶级固化,学习这些谋略的学校,平民百姓家的后代寥寥无几”梅丽尔放下茶壶坐回沙发上
“可这与其他世界成员,古一、奥丁、宝石翁这些有什么关系?”阿尔托莉雅不明白的问到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是其他世界的神,法师这些超凡者”林九先说了自己的看法,“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种花家的智慧名言让人叹服”梅丽尔对于汉斯的道法老师比奶妈满意多了
“黑暗森林?猜疑链?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求!”贞德念叨着记起的汉斯曾让她转述过的这些话,“这才是他骂我们蠢货,叫我们滚的真正原因吧……”
“看来你想明白了?明白自己的最大问题在哪了?他最大的压力,不是什么成长过快需要限制,也不是我们这些家人的安危其实是源自外界的梦魇你们这些外来者才是他最大的不安,驱使他不得不想尽办法用尽手段,达到控制本土巫师界发展这个目的的根本原因”短短几天历经种种的梅丽尔想的很透彻了,“因为即使有危险,那一定是源自于世界的外部那些个在他梦境中可以到达的,没有任何人为他保驾护航的异世界他说过,他不想成为什么世界的守护者,但这风口浪尖的现实可由不得他选因为他行将踏错一步的代价,就有可能是这一切”
“所以就这样细致的告诉她们,还让三个本土巫师旁听,真的好么奶奶?”梅丽尔抬头看向楼上,发现说话的汉斯被一个金发的陌生小姑娘抱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