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顾两人的谈话，盯着那份平板上的情报喃喃道
“你的依据是什么？”陆舒虽然心中也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但还是忍不住想听听孟黎柯的见解
“只有为国家而战的情报机构才会事无巨细的搜集这些军阀武装士兵的信息，甚至包括手机号码，而对于他们来说，搜集这些情报的代价，又是极小的”
孟黎柯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我打个比方，宝剑国有个专门做手机的水果公司，而假如某个公司里所有人都在用水果生产的手机，那么在有信号的地方，水果手机就可以通过后台向总部传输这个人的手机号码和位置信息，包括在日常生活当中，通过社交媒体与电话录音掌握的此人姓名
通过这种方式，水果公司，甚至是水果背后的宝剑国，就可以轻松掌握这个人的一些关键信息，通过数据分析进一步掌握整个公司的动向，而他们所需要付出的成本，不过是一个后台操作，以及某个职员签署的一纸授权协议罢了”
“我以前在通讯社听说过这些，在信息时代，我们每个人都在裸奔，但我没想到这些居然是真的”陆舒随手打开一个士兵的照片，发现里面还有一些更详细的个人资料，但他没有兴趣再看下去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会重新卖给我们情报的？”
“合理推测而已，之前他们能卖，现在自然也能卖，像这种带有明显针对性的情报，再结合之前的新闻报道，我就不信他们猜不出来我们的目的”，孟黎柯纳闷道，“不过……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国家干的，按理来说在名单上的那些国家都有可能，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你到底要去找谁”
“算了，不管这个”，陆舒及时停止了胡思乱想，直接挥手道，“那我们就照你说的做吧，先重新买一份情报，八百人的撤退行动不是什么小动作，他们现在应该还没有撤离完毕，而且哪怕撤离完毕了，盖尔扬的城防应该会有一些调整，希望到时候，还会有精准的情报供我们参考吧”
想也没用，不如不想
在信息时代裸奔了十来年，陆舒也早就麻木了，以后大不了找那些如同过街老鼠一般的灰衣人，再多给自己弄几张假身份
就在陆舒他们刚刚下完订单以后，41号却突然眼前一亮，豁然开朗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这种熟悉的感觉了……是大卫国，这份情报，是大卫国卖给你们的，是那些犹太人，这就是他们的风格”
陆舒不明白为何41号说这是大卫国的风格，但既然41号敢说，那么他就愿意相信
无他，只是因为这个老杀手的本能太厉害了，而且作为大卫国训练出来的人，41号自有他的判断
因此，陆舒只是悄声问道：“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