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年他们还在玩这一出,除了制服不一样,其他一切照旧”
两个警察把那包东西放下,店老板从点钞机零钱盒里抽出几张大钞,递给拿警棍的那位,后面的警察则将花篮放在店里一个较为显眼的位置
“您要的花”
“辛苦二位,麻烦拿去喝茶咯”
“不辛苦,帮助别人嘛……”
孟黎柯在楼上将楼下的对话翻译出来,给陆舒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里的警察还帮店家买花?”陆舒刚刚把话说出口,又想想好像不太对劲
花店与这家餐馆不过一墙之隔,有什么名贵花卉还要劳烦两个警察去帮忙?
“鸡蛋花,不值钱”孟黎柯放下纸巾又抽出另一张,“而且他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卖花,是为了受贿”
“受贿?”陆舒愕然
“是啊,就那两朵花,能值几个钱,你再看看刚才店家递给警察的,那可是好几百林吉特,按照汇率,四个林吉特大概是一美金”
“倒是也有信佛的人真的把花摆在那里,佛教的五树六花里面就有这个鸡蛋花”孟黎柯抬起下巴点了一下警察放花的那个地方,“如果他们信这个……那应该还算是正常”
这话当然没错,有些时候就讲究一个千金难买我愿意,如同某些古玩行里的生意一样,有很大的主观性
“但你知道吗?”孟黎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咧开嘴角开始无声大笑,“本地的东方侨民普遍信道教,当地人则是信绿教,这么说吧,你想在这找一个信佛的人,那难度可堪比在烤好的蛋糕里挑出蛋壳”
陆舒搓了搓下巴,认真的说道:“可一个合格的烘培师做出的蛋糕里面,根本就不会留下蛋壳”
孟黎柯笑的更开心了:“是的!很对,不会留下蛋壳”
“法克,我懂了”陆舒苦笑以对,虽然被孟黎柯一番弯弯绕弄的有些懵,但真想要理解的话,也不是太难
两个警察和店家简单唠了几句,就匆匆出门,看来他们今天的业务还不少
店家的出餐速度很快,陆舒面前是一份干炒牛河,孟黎柯还是一碟叉烧
另外几道炒菜还在制作,不过那就和陆舒无关了,他胃口小,一碟河粉足以
“刚才为什么拦着我”
“他要雇佣我们的那事?”
“嗯”
这次孟黎柯倒没有绕圈子,直接道出了缘由:“这与他出多少钱无关,仅仅只是因为我们不能绕过中间人去办事”
陆舒点了点头,放下手中叉子,从一旁筷筒里取出一双筷子,翻搅干炒牛河
老板很贴心的给他上叉子这种事,反倒成了他的障碍
筷子而已,在东北菜馆帮厨那会,可是用过不少次了
“能详细解释一下吗?”陆舒知道他这么做必然是有着详细的行业守则在制约,但他想不懂什么样的行业守则才能让一个人拒绝六十万的大单
陆舒没干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