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也许这样,也许那样,法克,你们有谁来问过我是怎么想的?你们高高在上,你们自以为是,仅仅凭借一个“也许”一个“可能”?就断定我得到钥匙就对人类有害?你们有人问过我吗?有人吗,有吗!?
我现在懂了,在你们眼里,我他妈的就是一个虫子,在他眼里,甚至虫子都不如!谁他妈的理会我的想法!?”
拔异摇摇头,似乎不想再说什么了,最后一步猛地来到他跟前,挥拳带起暴起的暗能量直击安第鲁的脸庞。
碰!
根本已经无力抗衡的安第鲁伸出右手去阻挡,却根本挡不住,随着一声骨头折断的声音,他整个人再一次向后飞了起来,重重地抛向废墟的地面。
倒在营地中人死去后汇聚成的血水中,安第鲁短暂的眩晕之中,清醒过来,大约也知道自己是死定了,甩了甩意识模糊的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不理会又逼近的拔异,努力地向站起来,向营地的一角跌跌撞撞地爬过去。
没有人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需要知道他要干什么,营地周围重兵重围,天空中飞行盘绕着黑点,他已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跟在他身后的,拔异弹跳起来,凌空中聚集起大量的暗能量,狠狠地砸了下来。
安第鲁再一次被撞飞,这一次他的双腿被拔异击中,咔嚓一声,彻底地断了,再怎么挣扎,也是站不来了。
但他毕竟被砸开了一段距离,利用拔异跟上来的这段时间,他又一次地在血水中爬行,用他目前还能也只能用的左手继续爬行。
拔异不知道他到底要爬到哪里去,这样轰杀安第鲁,虽然他占据绝对的上风,但消耗也是十分的巨大,每一击都要耗费他大量的力量,否则不足以摧毁安第鲁强悍的身躯。
为避免安第鲁到处乱爬拖延时间,拔异聚起力量,狠狠一脚踩碎了他剩下的左手臂骨头,然后,连续不断地重击安第鲁的身体,尤其是头部。
废墟般的营地血水中,断掉四肢的安第鲁像是个沙包一样,在拔异的凌厉重击下,滚来滚去,抛来抛去。
他的脑袋已经肿的如嗷卡人一般巨大,身体更是惨不忍睹,几乎都变了形,四肢像是荡秋千一样飘荡着,但他仿佛就是不肯死,利用拔异攻击的间隙,像是一条被抛在水泥路上的蚯蚓一样顺着血水里艰难游走,仍旧要去营地的一角那里。
休息片刻的拔异,又追上了他,将他辛辛苦苦游走的距离轻易的抹杀,继续猛烈的轰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对于安第鲁来说可能很漫长,对拔异可能只是一会的功夫,在连续不断的攻击下,安第鲁终于奄奄一息了。
拔异也显得有些疲倦,但安第鲁终于游到了他的目的地,在那儿,一个年轻的女人手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倒在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