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而张文也一动不动,实在是她见过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良久都没有人说话
郑小三也在低着头,看着手中拨弄着的酒碗,似乎这个酒碗比在座的任何一人都要有趣
“你现在愧疚吗?”
王予抬头认真的问道
这种事情,没有谁对谁错,男人为了追求权力和美色,从古至今多少人上了史册,还当做笑谈
只是在这个以孝道广泛传播的时代,郑小三是错了
可郑小三和他母亲的痛苦,又有谁来补偿?
感情有时候很伟大,但更多的时候是冷漠
“我没有愧疚过”
郑小三抬头看着王予的眼睛,也是很认真的回答,他已经做好了被人再次遗弃的准备
反正很多年前已经被他父亲遗弃了,现在再被先生们遗弃,也没有什么可悲伤的
“那就好,好好的照顾你的母亲,在找个女人成家,比什么都要好得多,生活虽苦,却也不是一无是处”
王予笑着拍了拍郑小三的肩膀
上官玉对王予说的话一惊,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竟然堂而皇之的说出口,对于受过良好家教的他,不能说不是一种重大的颠覆
“哼,这种不孝的话也说得而出口,看来比之畜生都不如”
隔着很远的一张桌子上,正坐着一男一女两位中年人
男的儒雅,女的贤淑,但要说两人长得多好看,那就过了
说话的正是中年男人,此时一腔怒火,让他拍着桌子恨不得上去给王予几个耳光
王予之转头看了一眼,就看出两人都是易容之后的模样,而且这种手法他太熟了
心里已经隐约的知道两人是谁
只是没想会在这里相遇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我见两位印堂发黑,进来有大凶之兆,速速离开大漠,还能有一线生机”
王予说的是实在话,但听在两位中年的耳中,就是为了刚才言语冲突的报复
郑小三也是转头怒目而视
说王予,其实就是在说他,若不是练了武功,那两人身上的修为他看不清,说不得就要上去讨教一二
中年人还想再说,却被坐在身边的贤惠女子给劝住了
大厅之中的气氛不是很好
几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悠闲的时间,总有人找得到自己的乐趣
只可惜这些乐趣,都不是王予想要的
天边最后一抹残阳消失
屋内就多了另个人,正是下午在大厅之中遇到的
“我就知道你们要来,听我的劝,赶紧回中原的好”
王予看着窗户外面,头也不回的道
“你认识我们?”
中年人不确定的道
王予叹息一声,转过身道:“你们两人的《众相神功》练得还没有我熟练,你说呢?”
中年人被当场揭穿,脸上就绷不住了
身边跟着中年女子,则是毫不做作的在脸上一晃,立刻就恢复的原样
王予无语,一个丈母娘,一个老丈人,游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