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位同伴睡着了之后,永远也不会醒来。
他们以为又有一个同伴理他们而去了,习以为常的同时是早已麻木的习惯。
他们的同伴确实死去了一位,但不是冻饿而死,而是被人活生生的杀死的。
竹剑已经拔了出来,滚烫的鲜血,也随之涌出。
蜷缩在草窝里的人“呵呵”的吐不出一句话的,在地上挣扎,痛苦的挣扎,或许这一次短暂的痛苦之后,就再也感受不到人间的苦了。
血腥味传播开来,让一些还有点警惕心的人,艰难的翻身而起。
只是李有才在杀过第一个人时,还在颤抖的手,忽然就不抖了,对准了将要翻身离他最近的另一个人,狠狠的刺了下去。
破庙外的风雪更大了,草帘上坠着的两块石头仿佛也不能承受的起风雪的侵蚀。
“呼”的一下,掀开了草帘,破庙内只见横七竖八的躺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每一个人的脖子上,都有一个血窟窿,血窟窿去而因为天寒地冻,而渐渐的凝固。
王予走的远了,这一场血腥的杀戮他都看在眼中,而且那个小孩的剑谱也是他悄悄地送过去的。
剑宗的人恶心了他三次,他也想为剑宗培养一个敌人,一个心中只有恨,而没有爱的敌人。
相信这样的人,一旦掌握了掌中的剑,会比剑宗弟子们更加极端,也更加嚣张。
“《夺命十三剑》,嘿嘿,没想到,我也有这样的特殊嗜好。”王予的四周没有一片雪花,自言自语,也飘散在了风中。
这样极端的剑法,王予送出去之后,也想要看看,能进化到什么地步,随手的一点闲棋,或许也会给他带来意外也说不定。
远在一心观的三位剑宗弟子,还不知道自己三人,已经惹到了一个怎样的人。
连续三天全力赶路,总算临近了锦绣谷。
锦绣谷他没有来过,紫嫣然还是告诉过他位置的,只是走到山谷的谷口时,却被告知,此地男人免进,特别是一个叫做王予的男人。
王予无语,心里暗道:难道上一个前来捣乱的男人,也是叫做王予?
却不知道,因为他的到来,紫竹林的姑娘们,在好奇的同时,也被禁足了,不允许见上这人一面,违抗命令者就要关禁闭,或者抄写经书十遍。
“他人现在还在外面?”乐韵泡在温泉里,拿着一个核桃仁吃着。
“是啊,别说这人还挺老实的,说不让进人家就不进了,听说还在山谷外搭了一间临时的小木屋。”紫嫣然也很好奇,这人会不会也和上次那个叫张珣的人,不管不顾的闯进来。
“你可别被他骗了,这人鬼着呢,说不定现在已经独自潜入进来在哪里猫着偷听咱们说话呢。”石映雪吃过的亏,上过的当太多,对于王予的套路,那是一清二楚。
紫嫣然一阵惊慌,温泉的水最深的地方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