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用,另外丰县药铺对丹药的需求也很大,特别是自制的“六味地黄丸”,简直就是一粒丹药值千金,排队都还不一定能买的到
一直忙乎到到了晚上,才真的空闲下来
王钊还在密室自我疗伤,乐韵她们因为灵鹫宫又被带来了一个女人,一个个心头不爽,根本不会有好脸色
王予想解释一番,却又无从说起,随后也就由他去了
此时邢捕头亲自上山面见王予
“新来的那个施诚施督学被关进了大牢,你看是继续关押下去,还是让他去工地上做工赎罪?”
官面上的事,邢捕头心里还是有一点底子的,但最终还是要王予敲定了才行
王予揉了揉鼻梁,这一天的事还是挺多的,听着他对王钊的承诺说的好,却也是最为考验医术的一种治疗方法,总不能真的不管不问,就那样放着
恐怕人还没有回复过来,首先就饿死了
“说吧,那人又犯了什么罪?”
早上的时候,王予就在县衙,不多的又人给他提供施诚最新的动向,听得他乐的哈哈大笑
简直比去戏院看戏,还要热闹,若是丰县有笑话集锦,施诚绝对能上头条
“他想要衙门给他出车资,整整六百多两银子,衙门没给,他就大发脾气,打碎了一只价值七千两银子的琉璃盏”
邢捕头也是对这人挺无语的,刷官威也就算了,你被动手扔东西啊,那可都是银子
不过砸的起,你也应该赔的起啊,耍赖可不行,大牢随时会向这些人敞开
“这么多银子?那还不赶紧放在工地上,等什么呢,多回一点本钱,是一点本钱”
王予头不痛了,脑袋也不晕了,他只需要在他指定的规矩内,就能把施诚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要是离州府的人怪罪下来?”
邢捕头怕的不是丰县之内的影响,而是丰县之外被人说闲话,对王予不好
“离州府怪罪,他们疯了,打坏东西不用赔偿的吗?要是他们敢说个“不”字,我就敢去把离州府给砸了”
天经地义的事,谁也说不出他王予不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