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轻哼一声,愉悦地叮嘱道:“回去后领了圣旨就趁隙把永生堂那边回绝了吧可没听说过做了乡君还要坐堂问诊的”
绕了这么大个圈子,重点是这句话,安怡故意为难道:“那以后咱们自己开了医馆,是不是也不好坐堂问诊了?”
谢满棠瞪了她一眼:“还坐什么堂?高兴了想看是发善心,不想看了也没谁敢说怎样,有本事让到国公府来找!”
好凶安怡抿着唇笑谢满棠也跟着笑了快要走到庄子附近,安怡远远瞧见张春带着几个人在那里眼巴巴地翘首以待,便将手从谢满棠掌心里抽了出来,低声道:“去吧,等着的”
谢满棠朝她笑了一笑,大步流星地朝着前方走去,接了张春递过来的马缰,利落地翻身上马,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才挥鞭而去
安怡看走远了才回去收拾东西,吴菁已经知道了,把一只古旧的沉香手串戴到她手上,笑道:“师叔祖给的贺礼”
安怡心中仍有不安:“师叔祖呢?”
吴菁摇摇头:“回来就睡了”
看来是别想从叩真子这里再问到其话了,其实若是她不遇到叩真子,还不是一样的过活?安怡也就把这事儿抛到脑后,高高兴兴地上了车
吴菁回到房里,踩了一脚的瓜子皮,不由嗔怪道:“师叔祖您是在人家做客,好歹注意着点”
叩真子翘着二郎腿仰面躺在床上,嘴皮子利索地往外吐着瓜子皮,无所谓地道:“怕什么,那小子求着的时候可多了”
正说着,就听庄头在门外禀道:“吴姑姑,们公爷听说女道爷不舒服,特来探望”
叩真子朝吴菁使了个“被猜中了吧”的眼色,淡淡地道:“进来吧”说着又吐了一堆瓜子皮出来
谢满棠踩着一地瓜子皮进来,皮笑肉不笑地道:“女真人的牙口真好,一点不像个病人”
叩真子惫懒一笑:“没好,会咬人,不会”
见她又揭自己小时候的短,谢满棠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深吸一口气忍住了,道:“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叩真子狡诈地看着:“觉得是什么意思?”
谢满棠沉默下来,良久方道:“若是有人要害她,还请真人指点一二”
叩真子挑眉:“是她什么人啊?她爹姓安,她兄弟也姓安,凭什么替她出头?”
谢满棠额间青筋直跳:“谢某将要娶她为妻”
叩真子盯着看了片刻,淡淡地道:“那就娶她为妻吧”说完翻了个身,呼呼大睡
谢满棠默然站了片刻,悄无声息地离去
吴菁忙去推了叩真子两下:“师叔?”这世上的事,最怕的就是有心人,谢满棠不是省油的灯,若真想知道,总能看出些蛛丝马迹来,那时候安怡又该怎么办?
叩真子睁开眼睛,喟然叹道:“有些事不能说得太明白,谢满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做到哪一步若不能,那么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