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那几块晶莹剔透、约有拇指大小的红蓝宝石、猫眼、祖母绿,以及十多粒龙眼大小,晶莹圆润的金色珍珠,忍不住心醉神迷难怪人家都说安九的娘王大小姐受宠,王学士家里的泰半财富都做了她的嫁妆这样难得见着的珠玉宝石在安九手里居然能有这么多,难道王、安两家不知,三岁小儿捧金过市,自招其祸的道理吗?
手指触到最底下的那张纸,张欣的脸顿时沉了下来,恼火地想,安九的印信到底是在哪里?为什么掘地三尺也找不到?没有印信,这张银票就等于废纸一张张欣又抓起匣子里的珠玉宝石,对着灯光细细筛查了一遍,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骂道:“可真是个死了也让人不愉快的贱人啊”
这一夜,张欣睡得极不安稳,总是梦见从前的安九在笑着招呼她,等她过去了,安九就又变成了冷笑的安怡
清早,安怡沐浴着晨光练完了十篇字,吩咐小丫头欣欣:“去瞧瞧崔管事用过早饭了没有,若是用过了,叫他过来我有话要吩咐”
欣欣自从昨夜跟着安怡出了趟门,便觉着自己要开始受重用了,闻言立即丢了手里的抹布,飞奔着跑去请人不一时,崔如卿含着笑进来,垂手立在廊下隔着门帘子道:“请姑娘吩咐”
安怡道:“进来吧,我长时给人瞧病的,却也没分男女避什么嫌,这大户人家里的规矩不适合我们家”
崔如卿进了屋,也不东张西望,先就递上两张帖子来:“今早有两户人家想请姑娘上门瞧病,这是帖子”趁着安怡看帖子,一一与她汇报:“孙家是请姑娘去给他家老夫人看病,孙老太爷乃是前任礼部尚书,虽已经致仕,但他家大老爷却是中书省郎中,别看官阶只是五品,却是要职,没几个人敢轻易得罪他们家因此,小的斗胆先替姑娘应下了”
安怡凝神听完,道:“可”
崔如卿又道:“另一户是都察院邱通御史家,其妻即将临盆,据说是双生子,但肚腹过大异于常人,好些大夫都不敢给他家看,他与夫人青梅竹马,感情颇深,是以千方百计请到了太医院专长妇科的桑正荣太医,桑正荣却只是随意看了看就不发一言摇头而走,再问就说让做两手准备小的也斗胆替您应了”
安怡皱眉道:“他是如何知道我的?谁叫他来寻我的?”这种事情,弄不好就是一尸三命,太医院的太医们并不是吃干饭的,例如这位专长妇科的桑正荣,真正很有几分本领他都发怵不敢碰的人,想必真是不好弄
崔如卿早料到她会有此一问,不慌不忙地道:“我之所以应下,是因为邱通其人耿直端方,有一腔正气热血,正是姑娘需要的人,若是姑娘能救其妻子于危难之中,想必他一定会为姑娘鞍前马后,赴汤滔火至于他为什么会寻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