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晕脑胀,满嘴的血腥味儿,疼痛逼得她几乎想放弃,但想到这是唯一的机会,她拼命打起精神,不管不顾地死死缠着谢美人,不屈不挠地继续她的挟持大计
“找死!”谢美人气得笑了,狠狠一下,“唰”地一声响,安怡手里揪着半片黑色锦缎扑倒在地,铁钎也跟着摔出老远
谢美人不爽地理了理被安怡撕破的袍子和露出来的朱红里衣,咬牙切齿地瞪着安怡道:“还有什么?自觉点一并拿出来!”
安怡两掌着地,撑起身子,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shuishu8◆那样儿不见凶狠可恶,倒似是只才学会唬人的小狼一般可爱
陈知善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勇敢地提起凳子朝谢美人砸过去:“不许动师妹!”
斜刺里飞劈来一刀,干脆利落地把那凳子砍得散了架陈知善愣愣地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刀,被刀锋上闪烁的冷光逼得双目刺痛,对自己武力值超低这个事实深感无力和悲愤,险些气得哭了
谢美人懒得理睬陈知善,倒和安怡较劲似地恶狠狠回瞪着她,咬牙切齿地道:“老五,脱掉她外衣!”
“敢!不要脸!”安怡见之前被柳七称为五哥的那个男子果真朝她走来,不由紧紧揪住衣襟,表情却更凶狠了,只差呲牙
“不许妄动!”吴菁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眼里虽然饱含怒气,语气还算平静有礼:“谢公子,还请放过徒儿小姑娘家不懂事,不禁吓”
“她不禁吓?看她的贼胆大得很!”谢美人冷笑着朝五哥扬扬漂亮的下巴:“老五,没听见的话么?”
“赏!”所谓人面兽心说的就是谢美人这种存在了,安怡不甘心地掏出弹弓用力朝谢美人砸去,暗自诅咒姓谢的妖人不得好死
谢美人敏捷地抄手接住弹弓,轻蔑地道:“什么破玩意儿,只有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才会拿着当宝贝”
安怡垂死挣扎:“们忘恩负义,们给们治伤救命,又给们用最好的药,们却打着这样无耻的主意,就不怕报应吗?”接着她的嘴就被人捂住了
谢美人道:“只有傻子才会和无耻之人讲道义什么最好的药,那可是公子四百两银子买来的,干卿底事?”
安怡被撩拨得火大,苦于说不出话来,只能睁大眼睛不服地瞪着谢美人
吴菁高声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谢满棠,是做大事的人,虽不知何故出尔反尔,但何必为难两个孩子?”
谢美人淡淡瞥向她:“吴大夫真的不知?”
吴菁不承认也不否认:“若让们平安离开,自然相安无事”
“不信了”谢美人一挥袍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吴菁高喊道:“就不怕事后后悔么?”
“鱼死网破而已矣”谢满棠的脚步微微一顿,终是扬长而去
安怡昏迷过去的那一霎那,咬牙切齿地记下了谢美人的名字,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