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顺从安静地跟随着娃娃脸的脚步往客房正屋里去临进屋时,她麻溜地瞟了瞟,看到瘦高个站着没动,几乎要和浓重的夜色融为一体了
屋里已掌了灯,之前被扶着的人被一溜放在了床上一共三个人,全都血肉模糊,一个被砍伤了前胸,一个被砍在脸上,另一个被刺伤了肚腹看得出们之前都曾经被简单包扎过,但毕竟伤太重,血早已经浸透了绷带和衣物,血淋淋地往身下的被褥上淌,满屋子浓重的血腥味儿呛得人几欲作呕
安怡屏住呼吸,白着脸上前探查,摸到两只脉搏已经停止跳动的手,于是格外庆幸——她还没学到吴菁那手起死回生的针技呢,如何能治这样重的伤?少不得露馅再被弄死高兴归高兴,她挤出两泡泪,同情地指着那被砍了胸和被砍了脸的两个人对娃娃脸轻声道:“这两位大哥已经不行了”
“小丫头片子,别不懂装懂,胡说什么?”一个眉间有疤的男子大步上前,猛地把安怡推了个趔趄,凶神恶煞地道:“不就是点小伤么?怎地就咒人?嫌命长了么?”
安怡早知道会是这样,稳住身形就赶紧往娃娃脸身后藏,委屈地揉着眼睛哽咽道:“mht567⊙ de没说谎,倒是那位被刺穿了肚腹的哥哥还有救,但也要快,不然大罗金仙来了也没得救”
那眉间有疤的男子越发暴怒,伸手要抓安怡:“mht567⊙ de撕烂的臭嘴,mht567⊙ de大哥刚还和mht567⊙ de说话和mht567⊙ de笑呢,怎地落在嘴里就不行了?”
安怡死死揪住娃娃脸的衣服拼命往身后藏,为怕激起这些人的杀性并惊动吴菁等人,连哭声都不敢稍微放大些:“那是回光返照!分明人已经落气了”
“再说……mht567⊙ de……”眉间有疤的男子已是气得睚眦俱裂,娃娃脸状似无意地往前跨了一步,刚好挡在和安怡之间:“五哥,这事儿和她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五哥眼里的泪突如其来地狂涌而出,去抓安怡的手也折回来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表情悲伤绝望至疯狂,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咬着牙拼命压抑着,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声音
“五哥,五哥,别这样”娃娃脸见状大惊,忙和一旁的人上去把抱住,低声苦苦相劝,却只是不依劝,只在那里疯了似地跪在地上发泄
要想活下去,那就要让对方知道有用安怡站在一旁只呆了片刻,就赶紧取出随身带着的针囊朝着那肚腹被人刺中、流血不止的重伤病员走过去,也不及洗手什么的,定了定神就拈起一颗针准备给刺穴止痛止血这会儿众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五哥吸引过去了,倒也没人去关注她做什么,因此开始几针都很顺当,安怡越扎越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