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切地在破一桩惊天悬案,猜凶手猜得他们差点儿打起来!
萧六郎说,如果是在本朝,那么这桩案子的凶手并不会获罪,他们就迷了,一连杀了五个人,如此残暴的凶手竟然不获罪?怎么会这样!
他们不信邪,纷纷反驳萧六郎的话,认为萧六郎是在信口开河
萧六郎倒也没恼,只是云淡风轻地看了众人一眼,说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在信口开河?”
“杀人偿命!”一个学生说
萧六郎淡定地说道:“杀人偿命是一句道理,不是昭国的律令,刽子手杀人,剿匪杀人,自卫杀人,过失杀人,蓄意杀人……每一种情况都各不相同,不可一概而论”
课上到这里就结束了
所有人都意犹未尽,倒不是他们有多喜欢萧六郎,而是他们觉得吵架没吵赢,如果再来一次,他们一定能发挥得更好
唉,吃了不懂律法的亏!
“以往下了课大家就都走了,可今天……”周公子笑了笑,说道,“大家都留在课室里讨论,说萧修撰说的不对,然后都去翻书找证据去了”
为了推翻萧六郎,庶吉士们也是拼了
“我没见大家这么认真过”周公子笑着说
萧六郎的神色很平静,波澜不惊,他看向周公子:“你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啊……不是!不是!我是……”周公子挠头,脸都红了,却半天没说出所以然来
“行了,旭儿,还是我来说吧!”
一名身材魁梧、五官刚毅的男子自街道的另一头阔步走来
“舅舅”周公子转身冲他行了个晚辈的礼
萧六郎微愕地看了看对方:“行尚书?”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刑部尚书行允
行尚书笑了笑,说道:“萧修撰,别来无恙啊”
萧六郎拱手行了一礼
萧六郎曾帮助刑部破获了一桩杀人案,行尚书对萧六郎颇为赏识,他笑道:“没想到你还是旭儿的老师,我看你年纪比旭儿还小,真是年少有为!”
“行尚书谬赞了”萧六郎客气道
“你去马车上等我”行尚书对周旭说
周旭脸皮薄,得了此话如临大赦,冲萧六郎作了一揖后便飞快地奔上了马车
行尚书笑道:“我让旭儿来找你其实是为了两件事,第一件事,不知你可有兴趣来刑部?你有断案之才,亦有鸿鹄之志,行事磊落,高风峻节,刑部最缺你这样的优秀人才况且刑部并不是庄家的地盘,庄太傅的手还伸不到这里来”
能说出这种事足见行尚书是做了一番功课的,至少将萧六郎在翰林院的遭遇打探得明明白白了
行尚书笑了笑,说道:“你不用着急答复我,慢慢儿考虑,有什么想法可以随时来刑部找我,或者让旭儿告诉我,我去见你也可”
一直到听到这里,顾娇都是挺开心的,她就说嘛,她相公很能干的
萧六郎未置可否,问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