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在这保安堂周围,这两日根本就没有见保安堂有人进出,而且这几日还听见这里边传出哭声,保不齐是这许家娘子生的美貌,做出那等不堪之事……”
方才问病的老者听闻,皱眉说道“贺驴儿,莫要乱说嚼舌根,许大夫为人咱们就不说了,就是许家娘子何等人大家难道不清楚?当初可是也受过她的恩惠的,如今怎的有脸乱嚼舌根?”
众人听闻,也都纷纷呵斥起来,这贺驴儿听周围人这么喝骂,顿时没脸在这待下去,从这椅子上站起身来“哼,们尽数都觉得这许宣夫妇是好人,可若是没有好处,们凭什么自己破财捐药?当初城隍庙的那王道灵不也是这般么?到最后在哪里看病拿药,何时便宜了?们就这么被们糊弄吧,有们后悔的时候!”
说完,贺驴儿站起身来,灰头土脸的从保安堂出去,待走出这保安堂大门,这才回头看了一眼,想起白素贞还有小青的曼妙身姿,不由的吸溜了一口口水,这才低声说道“哼,莫要说贺驴儿忘恩负义,今日也算是贺驴儿帮们一把,若是一开始在人群中撒播谣言,到时候看们怎么办?经过此事,若是们还不知道有人想要对付们,贺驴儿也是没法子了”
这时抬眼看去,只见远处有人冲着招手,贺驴儿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快步向着那人走去
“怎么回事,事情办成了么?”待贺驴儿走到这人近前,这人急哄哄的问道
贺驴儿眉头一皱,这人端的沉不住气,当着街面上这么多人就问,伸手一拉这人,来到这街道旁边的小巷,这才皱眉说道“老哥,莫说兄弟不用力,实在这许宣在这里人缘太好,着实不敢说太过分的,方才只是随口说了两句,就被人从这里边给轰出来,差点被们给打了……”
这人听着贺驴儿这话,不耐烦的摆手说道“不管有没有挨打,只管问,事情结果如何?可否说出许宣在钱塘曾经坐监之事?”
贺驴儿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这些,就被那群刁民轰了出来,还怎么敢乱说?”
这人听闻,颇为失落,看了这贺驴儿一眼,本来不想给这贺驴儿钱财,不过这时才发现,自己方才被这贺驴儿拉进的,是一处颇为偏僻的小巷,若是自己真的不给,这等泼皮无赖,保不齐会做什么事情出来当下从怀里摸了几枚铜钱,扔给了贺驴儿“虽然这事情没有办成,不过看也是用了心的,喏,这是该得的,莫要说爷亏待”
贺驴儿笑眯眯的接过这铜钱,连忙躬身赔笑道“哪里呢,就知道您老出手阔绰,您放心,若是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小的定然不会这次一样,一定让您老满意”
这人冷哼一声,又扫了一眼这贺驴儿,这才慢吞吞的从这小巷里走了出去,待走到巷口,这人左右打量一眼,挤进了人群中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