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养家糊口,就二弟那药店学徒,哪里有银子来?难道让二弟去花弟妹的嫁妆么?况且,咱们曾经也听过二弟对日后的打算,本是想要在钱塘开药堂的,只是怕和师傅有冲突,这才作罢,这可是二弟打算日后谋个生路的钱财,都给了小弟,让日后怎么生活?”
许娇容听李公甫这疾言厉色,也约莫知道了方才许宣的苦衷,可口中犹还说道“这么大声作甚?小弟借来这银子又不是不还了?”
“哈”李公甫冷笑一声,心中不知怎的,觉得替许宣不值起来“说的真的好听,小弟借走许宣这银子,几年能还?一年,两年,三年?不是笑话,咱们这小弟,恐怕十来年都不一定能还上!当真不知道们如何想的,小弟是兄弟,二弟就不是了?们非要逼得二弟过不了日子才算满意?”
许娇容听闻,顿时恼怒了起来“怎的不把二弟当弟弟了?”
李公甫冷冷的看了自己妻子一眼“若是真的操心二弟,那二弟成婚的时候,那几日在作甚?可尽到一个姐姐的责任?二弟成婚,没有花咱们一分钱,都是治病的病人给凑的,三弟结婚,看如何?”
说罢,李公甫也不愿在和许娇容说话,气呼呼的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正沉思李公甫方才话的许娇容,见李公甫要走,急忙高声喊道“公甫公甫,去哪里?”
李公甫头也不回“去衙门,这几日要去衙门盯着库银这案子,在哪里看库银,都比见到们省心!”
许娇容看着走出家门的李公甫,却是呆呆的站在这里,方才李公甫的话,在她的脑海里回荡,许娇容细细想来,脑子豁然开朗,心中暗叹起来,这一段时日,自己是不是对三弟太过偏心了?细细想来,二弟在庆余堂学医以来,自己好像总共就去过两三次,难道自己真的只是因为三弟是自己的亲弟弟,就刻意的偏向么?
许娇容陷入了沉思
彼时,许宣已经来到了程昉住的别院外,看了一眼这幽居小院,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白素贞“娘子,确定要跟着进去?”
白素贞点了点头“官人的老师,还没有拜访过呢,常人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作为弟子的妻子,若是不来拜见长辈,今日若是不来,到底有些失礼了,”
许宣想起程昉那张见到自己后的黑脸,忍不住苦笑一声“那好,咱们就进去吧“
讲真的,许宣是真的不想白素贞看到自己,被程昉训斥灰头土脸的模样,要知道这老头子,在讲课的时候,严厉的都有些可怕,许宣心中有些发憷的
许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院门,只见远处程昉给自己授课的树荫下,这个老师,正坐在哪里,和另外一个中年模样的书生下棋许宣犹豫了了片刻,并没有贸贸然的过去,却是带着白素贞和小青,径直朝着后堂寻师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