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日下场?”
许宣帮着朱丹溪将人抬起来,扫了一眼一脸苍白的少年,心中约莫知晓这少年,很可能并不知道当初爷爷做的事情,但是还是接着说道“今日救父亲,是作为一个医者,救死扶伤是的天职,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在面前,虽然会努力救治,但这并不是原谅,原谅的父亲”
许宣说完,和朱丹溪来道了这屋里,将这病人方才这床铺上,朱丹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师弟,要不,让给看病?”
许宣摇了摇头,别看自己接下来这病人,可这就是一个麻烦,许宣和这人家不对付,若是i救活了,许宣自然是宽宏大度有医德,可是若没有救活,这绝对能成为一个官司架子
这样的事情,甚至没准还会把师傅这庆余堂给拖进去,自己冒险就成了,可是朱丹溪,自己还是没有必要将拉下水了
当下许宣摇了摇头“师兄,这事情还是让来吧,还是莫要插手了“
朱丹溪扫了许宣一眼,见神色坚定,只好叹了一口气,退到了一旁,此时许宣已经探手给这病人把脉,入手这病人手腕滚烫,不过这脉搏却不是高热常见的浮脉,而是脉搏沉细,许宣心中微微一沉,当下沉吟道“父亲之前是不是高热?”
许宣问完,却并没有人回答,回头看去,只见方才还气呼呼的少年,此时却是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显然方才许宣说的话,这小子并不知晓,如今还没有从许宣方才的话里清醒过来
看着这少年的模样,许宣抬腿踹了这少年一脚“问话没有,赶紧给回话,这可是事关老爹的性命,在发楞,老爹命就没有了”
一旁的仆人见自家少爷还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当下急忙挡在这少年的跟前,替这少年挨了几脚,忍痛说道“家老爷在这次发病前确实的发热过后来服了回春堂的药才好了”
许宣翻了翻病人的眼睑,又看了看患者的舌苔,这才神色沉重的问道“最初家老爷是过午发热,至天亮热退,时停时发,绵延发热不断?”
一旁的仆人却是眼神一亮“对,对,家老爷就是这个症状!”
许宣吐了一口气“这就是了,若是只是这病症,当也无事,无非是将病人身体耗虚耗干而已,这毕竟有个漫长的病程,而病人如今这种昏迷的情况,当是用药误投发汗驱寒的药物,导致这病情加重所以治起来,有些晚了”
此时人群中,却是有人喝道“哈,好大的口气,不过一黄毛小儿,学了师傅多少本事?恐怕药柜里的药还没有认全,今日就敢在这里大言不惭说病人是人误治了?”
听着对方这话,许宣却是没有理会,眼下这病人情况虽然谈不上危急,可也不能在耽搁下去,自己在和旁人争论片刻,这人没准就真的耽误了,
许宣把病人的衣服打开,让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