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老图海提着玉带,小跑着出了院门
昏暗的厢房内,一只修长的手将蜡烛点亮,映出他饱经沧桑的面孔
马天锡亲自点燃了烛台,走到李长清身边,俯身望着躺在角落里,四肢都被割断了大筋的白狗,喝问道:
“你这死狗,果然就是当年为祸四方,采生折割的白塔真人!”
“回上官的话...正是小人...”
白狗有气无力地答道
“好啊!多年缉拿未果,没成想你这妖人竟然披上了一层狗皮,躲进了提督府里,真是胆大包天,罪该万死!”
马天锡牙齿咬得吱吱作响
老图海站在一旁,此时脸上已说不出是个什么表情———他已经气懵了
这老头做梦也想不到,传说中塔教妖邪的头子,竟躲在自己家里,一躲就是一年之久,而且还是躲在他宝贝女儿住的小院里!
一想起刚才他跟李长清说的那些话,老图海脸上便一阵发臊,恨不得挖个洞自己钻进去!
老脸都丢没了!
想到这,图海提督恼羞成怒,也顾不上惧怕了,上前狠狠一脚蹬在白塔真人的肚子上,骂道:
“好个狗东西,真把本提督的府邸当成你自己家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来人,给我把它带下去,狠狠地打,打死为止!”
“嗻!”
立即便有两个持棒的家丁气势汹汹地走上前来,便要将这白塔真人拖到后面去一桶乱棍打死
“慢”
李长清轻轻一挥袖子,一股清风裹着两人倒退了回去
他看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图海提督,淡淡地道:
“提督大人好大的官威,这白塔真人能藏在你的府上这么久不被发现,老大人您可是居功至伟啊!”
“你...”
图海提督闻言大怒,却忽然瞥见躺在地上的白塔真人,一肚子气立马泄了九分,把袖子一甩,走到一旁不再言语了
他怕李长清真将此事捅出去,窝藏罪犯,可是重罪,尤其这罪犯还是个邪教的头子,这要是被上面知道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李长清见状心中愈发不屑,也懒得再去管他
这位富擦图海提督之前可没少在他面前跳脚,道人此前虽一直没表现出来,可不代表心中并不在意
等了却这件事,在给他一个教训!
马天锡在旁察言观色,沉声开口道:
“两位都是自己人,不要伤了和气,当今之计,还是尽快审讯这白塔真人,让它把其余同伙的藏身之所都吐出来!”
“马老弟所言甚是!”
图海提督急忙附和
李长清看了两人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白塔真人说不说都无所谓,对于其余塔教余孽的信息,他都了如指掌
但他心中对这白塔真人这些年的经历有些好奇
譬如,它为何会给自己披上一层狗皮?
其中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想到这,他斜睨着角落里的白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