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髯飘然,手执浮尘,一身缃色玄武道袍,气质出尘
尤其是一双澄澈清亮的眼睛,令人简直难忘
立在其后垂头默然无语则是鹤山真人,身长九尺,生得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稍有凶恶之相,相比道士,更像是绿林中的草莽好汉
同样的缃色玄武道袍穿在的身上,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十分滑稽
两人是师兄弟的关系,同列太虚道宫抱朴峰会真殿掌印,玉阳真人门下,感情极深
两人都是开脉境界,天下一流的高手
但相比于鹤山拳掌的威武刚烈,雩山真人只单修一门《松鹤劲》,且生性淡泊宁静,不喜与人争斗,虽然内力深厚,实则没有多少御敌的手段
但雩山天资聪颖,心智卓绝,观察事物细致入微,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多年跟在师父玉阳真人身边,为人处事一道上在太虚道宫里也是数一数二
此次为太后贺寿,明面上是和师兄鹤山两人领队,实际则以为主,鹤山大多只是充当一个保镖的角色
这回进京,也算是师父玉阳真人给二人的一次试炼
李长清与二人的关系不错,闻言也没怎么客套,随意寻了个蒲团一坐,摆了摆手,道:
“先不说这个,这次过来,是有件要紧的事要告诉二人”
两人闻言,脸色顿时一紧
能让小师祖特意跑一趟,事情一定不同寻常!
“小师祖,莫非是宫中有变?”
雩山不愧为机敏之辈,心思缜密,只略一思索,便猜到了几分,眼中掠过一抹惊疑
李长清颇为赞赏地看了一眼,缓缓点了点头
“不错,玉阳师侄将此次任务交给果然没错”
“小师祖谬赞了”
李长清摇了摇头,便将当日观测的结果大略与两人说了一遍,而后略微提点了几句
凶兆虽现,却不一定会应验
未来之事,向来都不是人为能轻易确定的
雩山真人听完,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久久沉默不语
显然也没料到,此次进京参加太后圣寿竟会面临如此凶险
或者说,没想到竟有邪门歪道敢在皇宫中生祟作乱!
究竟是何人竟如此大胆?
沉吟片刻,忽然抬头凝声问道:
“小师祖,要不要...”
“无需如此”
李长清只看表情,便知道要说什么,当即一挥大袖,淡淡地道:
“些许魍魉小鬼,一扫即灭,何须大动干戈,平白失了姿态”
此言一出,两人神色一凛,姿态愈发恭敬
道人并没看们,自顾自地说道:
“这些日子,都会在京都府,一直到寿宴结束”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黄色的符箓,递到雩山真人手中
“这是太虚传讯子符,收好”
雩山双手接过,只听继续道:
“另一枚母符在手中,方圆百里之内,只要烧毁子符,母符便会自燃,化为灰烬”
“会英殿寿宴当日,一旦察觉事情有异,便找准时机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