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蛮横扑来的老羊皮,先是一脚将绊倒,踢开了手里的康熙宝刀,一只手将按倒在地
虽然老羊皮中了邪,力气大得惊人,但无奈的对手是鹧鸪哨
不论如何挣扎,直憋得老脸紫红,按在背上的那只大手也如磐石一般纹丝不动,就像是压住孙猴子的五指大山
接着,鹧鸪哨抽走了腰间的匕首,又伸手在怀里摸了两下,摸出了一杆老式猎铳和一个盛着钢珠和火药的小皮袋,别在了自己腰后
这老小子看起来老实胆小,一路上唯唯诺诺,其实心里还不知打着什么小算盘,出发的前一晚借着解手的名头偷偷藏了一把火器在怀里,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面前的三个是何等样人
就老头那点小动作,哪里逃得过们三人的火眼金睛!
鹧鸪哨将老羊皮制服之后,扯下腰间的皮带,将其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旁边的一根生锈的铁皮水管上
三下五除二做完这一切之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老羊皮被捆在铁管上,再也动弹不了,浑身武器也被缴了,只得发狂地蹬腿踢足,不停向鹧鸪哨吐唾沫,希望能将淹死
面对这十分滑稽的一幕,鹧鸪哨并没有笑,反而叹了口气,深深皱起了眉
门外,李长清见到老羊皮已经被制服,转身看向草垛
此时,草垛后传来些许骚动,好似有什么东西躲在后面
鹧鸪哨和张起灵也发现了异常,纷纷望了过去
“出来吧!”
道人朝草垛说了一声
草垛又是一阵骚动,然后没了动静,似乎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三人的错觉
见此情形,李长清也懒得多说,伸手便是一道剑指
剑气如霜,雷霆一般划破夜空,将草垛连同附近的泥土一齐削成了烂泥
瞬间,藏在草垛里的东西连哼都没来得及,便当场被剑罡砍成了七八块碎肉
鹧鸪哨和张起灵定睛一看,惊讶地看到那竟是两只如老猫一般大的小兽
仔细辨认了一阵,发出一道低呼:
“原来是两只黄皮子!”
李长清也看向尸块
此时,两只黄皮子贼头贼脑脸上,一对黄豆般的小眼睛无神地望着夜空,碎成七八块的身体勉强能看出原本白色的毛发,腥臭的鲜血流了一地
“这两只孽畜一身毛皮如银缎,并无半点杂色,看样子已经活了很久”
李长清看了一眼那尸体,便不再关注,对鹧鸪哨二人道:
“俗话说,日久成精,黄皮子活得久了,吞吐月华,自然也会了一些妖法,能勾人心魄,老羊皮便是中了它们的妖术”
“不过,妖孽始终是妖孽,纵使能活上千年幻化形体,也藏不住一身的骚气!”
道人不屑地撇了撇嘴
“贫道方才在门后,便闻到一股子强烈的黄皮子的腥臊,简直令人作呕”
鹧鸪哨闻言恍然的同时,心里却有些疑惑
的五感也远超常人,刚刚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