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丝毫放松,紧张地听着空中的动静
只听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
“鹧鸪哨兄弟,就是这么欢迎老朋友的吗?”
“嗯?!”
中年男人闻声浑身一震,面露惊愕
“这个声音是...”
“李道长?!”
青年也愣住了,感觉声音有些似曾相识
中年男子急忙重新点燃灯盏,四周的景象渐渐明朗
温吞的烛光下,看到一个身穿素色道袍的道人从烟雾中缓缓走了出来
道士右手提着铁剑,左手拎着黑刀,俊朗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鹧鸪哨兄弟,好久不见”
“李道长,怎么会...”
鹧鸪哨一脸惊喜,正要上前,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止住了步伐,脸色一沉
“不对!”
“这很可能是幻术!”
“张小哥,戒备!”
低声对身后的青年发出提醒,一脸警惕地注视着道人
李长清一看的脸色便知道了的想法
当即收起了剑,随手将黑金古刀丢了过去,笑道:
“鹧鸪哨兄弟,贫道可是跟随的足迹进来的青铜门!”
此言一出,中年男人明显松了口气
青年捡起黑金古刀,抚摸着刀刃对道人说了声“谢谢”
李长清走过去,将如何获得的鬼玺和从花灵处取到的黑色液体,推开青铜门的过程说了一遍
中年男人听后再也按耐不住激动,上来便给了一个熊抱
“李道长,真的是!”
“某就知道会回来的...某就知道!”
李长清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脸,对方霜染的鬓角,饱经沧桑的皱纹,一对锐利明亮的眼眸难掩老态
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最是无情春光谢
鹧鸪哨这个当年叱咤天下绿林的好汉,名闻遐迩的搬山魁首,也逃不过岁月的蹉跎
“辛苦了”
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的事,陈兄已经告诉了”
鹧鸪哨洒脱一笑,眉宇一如当年
“败军之将,何敢言勇?”
接着,目光黯淡下来
“拿不到雮尘珠,解不开诅咒,某愧于先祖,愧于族人,愧于老洋人和花灵,也对不起道长和陈兄...”
“雮尘珠贫道已经拿到了”
“...”
鹧鸪哨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道人,用颤抖的声音道:
“道长刚才说什么?”
“贫道说,雮尘珠已经到手了”
李长清笑道:
“贫道去了一趟献王墓,取出了雮尘珠,交给了的孙女”
“们已经踏上去昆仑山的路程,想来解除诅咒近在眼前”
“某的...孙女?”
鹧鸪哨一愣
“差点忘了”
李长清摇头失笑,随即将对方进入青铜门后,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出来
包括从虫谷出来后到离开之间的一切,和众人后来的消息
鹧鸪哨听完,陷入了很长一阵时间的沉默,神情有些恍惚
对于道人的话,没有丝毫怀疑
半晌,喃喃道:
“没想到外面已经过了近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