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丸可翻来翻去,都找不到那几颗药
她就急得跺脚,该死的,忘了跟他说,这种药也不能多吃,莫非他已经吃完了?
是药三分毒,吃多少未必是好事
万一伤了身子,可就麻烦了
找不到解酒的药,又回到客厅
大热天的,她都累了一身臭汗
程暮雪拿了湿毛巾给他擦脸,顾秋醉得完全不省人事浑身一股酒气,程暮雪皱起了眉头,“怎么搞的?太难闻了”
喝酒的时候,酒水泼到了身上,所以顾秋身上的酒味好浓
正在程暮雪一愁莫展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程暮雪从包里翻出他的手机,见上面显示,从彤她也不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响了一阵,不响了,嘀!
有信息发过来了,程暮雪打开一看:我晚上过不来了,妈妈突然身体不适,明天吧!
“从彤是谁?妈妈?谁的妈妈?”
程暮雪在想,可能是从彤的妈妈,难道从彤是哥的女朋友?她一定很漂亮吧?
程暮雪心里有些不平衡,真的很漂亮吗?
这时,沙发上的顾秋,嘀咕了几句什么话,听不太清楚
程暮雪看到他的嘴巴在动,就倒了杯水给他喝
顾秋迷迷糊糊的,喝了几口,呛着了,咳嗽了一声,那水喷了出来弄了程暮雪和顾秋两人一身
程暮雪说,“完了,完了湿了,全湿了”
看到顾秋身上的衣服湿了,她也顾不上自己,就解开了顾秋的衬衫
顾秋一米七几,一百二十多斤,不算胖也不算瘦可能是以前练过,胸前的两团肌肉比较结实
鼓鼓的,看起来很丰满
程暮雪皱了皱眉,“跟我示威吗?大男人,用得着这么大?”
当然顾秋并不知道她嘀咕什么,只是程暮雪拿他和自己做比较
脱了他的衣服,程暮雪就在想,不如给他洗个澡吧,浑身这么大酒味,难闻死了
她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子,想到就做,解开顾秋的腰带,拉开拉链的时候,她有些犹豫了
太丢人了吧?一个女孩子去脱人家的衣服,裤子
怕什么?他不是你哥吗?给哥哥洗澡,有什么好稀奇的
在心里矛盾了很好,她的手伸过去的时候,碰到大腿间高高鼓起的家伙
这可是女生们,只能在生理卫生课上见到的,传说中的男人的凶器除了从书上得知,程暮雪并没多少经验
今天应该是第一次,接触到实物,以前多半都是理论知识
果断将顾秋的长裤脱下,剩下那条内裤,她就不脱了背起顾秋,朝浴室里走去
换了一般的人,肯定背不动,程暮雪的力气不小,居然把顾秋背进了浴室
顾秋醉得不省人事,根本没办法站起来程暮雪搬来了一把椅子,将他放在椅子上躺着,然后用水笼头冲
冲了一遍,打了香皂
很用心的给顾秋洗澡,脖子,肩膀,手臂,前胸后背,腰间,大腿,小腿,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