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另一张桌子旁坐下了
我没有理会她,将双肘撑在玻璃桌上,抱住自己的头,强迫自己冷静
我恨权御,好恨
尤其是当他最近闹个不停,我更是又烦又恨
我觉得他好无耻,好可恶,他就是仗着这颗心脏,仗着我不敢把他怎么样,才这样折腾
倘若没有心脏的事,他已经死了
但今天当我知道他失踪了,当我听到保镖说他浑身是血,当我一瘸一拐地赶过来,等在抢救室的门口时,我真的好怕他死
毕竟,机器人还未做成,心脏也无法再冒险给别人
一旦权御死了,我就真的……连最后这一点都没了
孩子们到现在都不知道爸爸已经被我逼死了
等他们将来知道,那时……我会连孩子们也一并失去
但如果那时我告诉他们,我至少留住了爸爸的心脏,那……那或许能让他们少恨我一点
我告诉自己,只是这样
我只是为了孩子
我爸爸一定能理解吧?
只是暂时而已,我自认还算聪明,一定能把机器人研发出来
到那时,再让这家伙偿命
想到这儿,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口,并推开了门
换上隔离衣,我来到病床边
病床上的权御就像几天前的穆安安一样浑身插满了各种管子
因为最近总是折腾,他瘦了很多,此时正醒着,微微睁着眼
尽管看到他这幅样子仍旧觉得恶心,但我毕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自觉还是挺温柔的,问:“是因为我么?”
权御没说话,只是望着我
“你真的太傻了”我说,“活着,健康起来,才有机会解除误会死了岂不是永远都说不清了?”
显然是看出了我的“善意”,权御这才开了口:“我没有谋杀你父亲”
我说:“我知道”
虽然只是三个字,但我的心都在滴血了
权御又不说话了
这反应是正常的,我总得给自己突然转变态度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我已经想好了:“我承认,之前我的确相信了那种话,但海伦点醒了我,她说我应该有证据于是我找他们要证据,没有人拿得出”
的确,没有证据,所以仍有极小的可能是我真的又找错人了
可这点可能也被我抹去了
因为我的直觉认为,繁华那天没有骗我
只不过,这也是没有证据的
权御仍旧看着我,虚弱地说:“也许我只是隐藏得比较深……”
我摇了摇头,说:“其实我知道是谁做的”
权御目光一闪,没有说话
“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不需要任何证据,我就知道一定是他可我也知道他爱我”为了暂时稳住权御,我只能这么说,“他把一切都留给了我,所有的……我想让自己好受一点,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把这个罪名扣给别人对不起……”
权御这才轻声道:“是唐叔告诉你的”
我摇了摇头:“不,我了解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