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城望去，犹记得不久前听到萧城和伽萤之间的对话。
嘶。
凉意再次从头皮直入。
若说是惊惧那差点团灭的危机，好像又不全对。相比之下，布置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固然恐怖心黑，可在别人地盘上还能反将对方一军的某人岂不是更可怕。
再一想到伽萤那风淡云轻的模样，在事情曝光之前，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这一切，也根本想不到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做了这么多……
唐月幽他们没说话，互相之间对视间，有种只有他们自己人才能明白的情绪酝酿。
其中最直白的也就孔一湛，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是在给自己压惊。
苏昊安慰道：“想想是挺可怕的，不过已经解决了。”安慰完，脸色下一秒冷下来，满是厌恶冰冷的口吻，“不知道你们猜到没有，这背后布置的就是那组织，以前觉得他们是疯子都是抬举他们了，这哪是报复社会，都已经升级成报复世界了。”
唐月幽他们没接这话，他们哪里不知道，在病房里就已经知道了。
萧城忽然问：“第一个发现问题的透露者是谁？”
苏昊道：“我听说是H国那边的，不过……”
他看向王雨倾，王雨倾接话道：“不过听那意思，H国那边的消息也是别人给他们的。”
这个别人是谁。
王雨倾盯着萧城。
萧城和他对视一眼就垂下视线，恢复成那副自顾自想事情的状态。
唐月幽他们再次面面相觑，一个答案在心底浮现——虽然没有证明，可就是觉得很真实怎么办。
众人各怀心思时，孟骁候问了个相当实际的问题，“那被抓了吧？”
苏昊：“啊？哦，被抓了。”顿了顿，“被抓的重点人物里有个也算我们认识的人。”
众人没说话，都很快领悟过来苏昊说的人是谁。
……
伽萤单独见了燕枕书。
这是一间休息室，燕枕书坐在沙发上，外表看上去并没什么异常。
只是休息室外严守的警卫人员彰显燕枕书现在不自由的身份。
伽萤没有坐下，她只是来跟燕枕书几句话就打算走。
她说：“你输了。”
燕枕书抬头望着她，并没有说话，眼神隐晦。
伽萤和他对视，眼神很平静，没打算去探究他眼底的情绪为何。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
燕枕书犹如死潭的眼里晃过一丝波澜，他开口，声音依旧是清润的，却比往日低哑些，似是长久没说话。
“为什么。”他问得很平静，好像是对答案不感兴趣，可他分明问了就说明是想知道答案的。
也许，只是想听听眼前女孩的答案是什么。
伽萤说：“因为你从没真的想赢。”
没有非赢不可的决心，没有非赢不可的胜负欲。
‘毁了蓝鲸’更像是个自欺欺人的借口。
面对伽萤的定论，燕枕书神色没有丝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