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在南备脑子里转过,先把自己雷了一遍
理智告诉自己不该把这个词用在伽总身上,情感上却控制不住一路走到黑,甚至还联想到了自家养的一头黑背……罪过罪过!
后方传来小弟的呼喊,好像是找到了白公主的线索
南备赶过去
车外没人了,伽萤收回手,又说了声,“我们也走吧?”
收到一半的手被伽蓝按回去
手指再次贴在男人修长的后颈
两人皮肤的温度不一样,一接触就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
伽萤不在意的用按摩的手法帮伽蓝捏了捏,一侧眸就看见伽蓝眯起眼睛,放松又仿佛沉迷的样子这种毫无防备的模样,使他周身冰冷的气场破了个缝,压不住本身的美色,便将相貌的优势完全凸显
绝美,危险
两者融合,构成独一无二的风采
想到刚刚伽蓝的妥协,伽萤轻笑着,继续用手给他按摩着后颈,做着无声的讨好
少女的指头又软又凉,不用眼睛去看,肌肤相触的感官愈发的清晰
每落到一个地方,都带来极其的舒适感
只是在这份舒适下,又莫名有着丝丝烦躁纠缠不清
那种有胸腔深处不断向外扩散的烦躁,仿佛有一颗火种,不断炙烤着身体,引起由内而发的躁动,偏偏就是寻不到突破口去纾解,越来越累计得叫人口干舌燥
这种躁动是伴随着后颈的舒适一起而来的副作用,伽蓝心里清楚松开妹妹,这份副作用就会一起消失可是他舍不得,哪怕副作用折腾人,他依旧甘之如饴
只有抱着怀里的女孩,清晰真切感受到她的存在,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就在自己的掌心里,他才能感到脚踏实地的圆满
他的胸腔里仿佛有个黑洞,那里深不见底,时常灌出冰冷的风,冰冷而湿腥,像择人而噬的血盆大口呼出的腥气,鼓噪着,叹息着,告诉着他,引诱着他,让站在边缘冷眼旁观的他几次三番差点临门一脚踏进去
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他从来不知生存的意义,又或者对于他而言,生存只是单纯的生存罢了
不管用哪种方式生存都无所谓
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始终没有真正的踏进那个深不见底深渊
他静悄悄的坐在无边无际黑暗的深渊前,心底有着一束光
当这一束光捧在他的手心,便照亮了他的眼,照亮他的周围
烦闷也好
鼓胀也罢
好的坏的
舒服的难受的
对于伽蓝而言都令他喜欢到痴迷的程度
这一切填补着他的空洞,不再是刮人的腥风,那个洞口也仿佛被堵上,在黑洞的最深处,仿佛有一双猩红凶恶的眼瞳,透过缝隙注视着这一切它本该愤怒咆哮,恨不得将阻碍自己的一切撕成碎片,挫骨扬灰的吃进肚子里
事实上这头藏于黑暗最深处的凶恶之物,时常带来腥风的低沉咆哮消失,不再张牙舞爪,气息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