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也不是长相英俊、脾气古怪、喜欢穿得奇奇怪怪特立独行的中年男人!”
陆封寒看见,评价了一句“想象力很丰富”
他又捏了捏祈言微凉的手指,问,“言言晚饭想吃什么?”
“想吃你上次做的糕点,透明的、里面还有一朵很完整的花”
陆封寒“嗯”了一声:“那直接去厨房”
不过等一步跨进厨房门,灯还没亮起来,祈言就被陆封寒握着手腕一拉,后背压到了墙面上
“将——唔……”
半个字音还没发出来,先被陆封寒含进了唇/舌中
厨房的金属门尚未合拢,通道的光斜斜照入,映在两人贴合的腿部线条上,留下交错光影
不确定会不会有人从门口经过,甚至直接进来,也因为这份担忧和紧张,衣料摩擦的声音和细碎的动静变得越发分明
祈言掌心发烫,不由攀着陆封寒硬实的手臂,喉结仓促吞咽
制式衬衫露出的冷白皮肤上,敏/感地泛起一层薄红
地面上,两人落下的剪影缠在一处,密不可分
许久,直到陆封寒的亲吻落到耳侧,祈言才靠着金属壁,单薄的眼皮半阖,哑声问:“将军骗人,不是说……做糕点吗?”
字句间气音明显
粗粝的手掌牢牢握着祈言细瘦的腰,陆封寒吮/吻怀里人的耳垂,又故意衔着祈言薄薄的耳尖,非要磨得红了、颤了才尽兴
到说话时,还故意贴至最近,嗓音比祈言更低:“可是,怎么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