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势已难挽回,而今当以全军而要,还请大司马速带中军,汇合后军,潜入密林,往北退走,末将愿在此阻却敌军,为大司马争取撤离时间”
这座大营原就挨着山林所建,华良考虑到苏军劫营,定然以骑兵追杀,好在中军本就是最精锐骁勇的卫国禁军,同样配置有骑兵
如果保中军以及后军,就可留万余兵马,再收拢败兵,退至怀来一线,还能和苏军周旋
这种思路,不能说错
邬寿面色悲戚,摇了摇头,惨笑一声道:“丧师辱国,本帅还有何颜面去见卫君?华良你带中军先走,本帅于此死战,为将军拖延苏军!”
此刻,邬寿哪还有一开始率领六万大军出征的意气风发,面对六万大军一战尽殁的结局,已然萌生死志
“大司马,此非战之罪,大军崩溃,还需要大司马主持大局,构建防线,阻抗苏军”华良面色大变,急声说着
如论调动大军,对峙申屠樊的全局战略性,华良自村远远不如邬寿,构建阻抗防线还要靠邬寿统筹,华良如何不惊
“败军之将,还有何颜面领军!”邬寿说着
这时代,出身公卿的大臣,视颜面、名声比命还要重要,邬寿只觉无颜见人
华良还要再劝,就听得深夜之中,战马的嘶鸣声震耳欲聋,继而,大地震动之感从足底传来,分明是大批骑兵策马而行的动静
“诸将听令,本帅将虎符交予华良,尔等要听华良节制!”邬寿闻听这声音,再不耽搁,从怀中取出虎符,递给华良,对着周围聚拢而来的众将道
“大司马!”周围众将,无不色变
邬寿面色冷漠,抽出腰间宝剑,正要率领亲卫,向苏军杀去,就觉脖颈儿一沉,竟是晕了过去
华良面对一众军将的惊恐目光,收回手刀,道:“诸君,事不可为,且率兵随本将杀出去!”
却是带着一众军将,打算脱营而走
而高空之上,苏照以神念远远观察着这一幕,皱了皱眉,道:“这是想跑,如果让你们跑了,麻烦就大了”
此刻六万卫国大军被妖兵冲击的七零八落
因为,一开始就是为了造成雪崩之势,故而造成的杀伤实际有限,最后的驱赶追杀,仍然要靠申屠樊的骑卒
苏照法力运于双眸,远远眺望,就可看到后军以及中军两只卫军,还保持着建制
前后加起来约莫就有万余人,一旦这万余卫军,突围而出,哪怕只是走了一大半,那么由主将收拢败兵,据怀来郡一线而守,同样能给苏国进逼帝丘造成麻烦
“不能让其逃走!”
苏照既存此念,身形一闪,向着中军所在杀去,同时以神念操控着飞剑,向那众将簇拥着的高大身影,后背刺去
华良此刻带着邬寿,骑在马上,只觉一股生死危机笼罩心头,千钧一发之间,猛然抽出长柄金刀,转身劈去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