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婉,或直拒,后来去拜访了几家中小世家,拢共汇聚了三千石粟米,七百僮仆,其他几家,臣下面还会拜访”邹仪面上有些惭愧,忙碌了一天,才这么一点成果
苏照默然片刻,问道:“邹卿,没受委屈吧?
邹仪道:“臣岂敢言苦,只是周、蒋二家十分跋扈,却是将臣当成了上门的花子!”
提起这两家,邹仪仍是愤愤难平,就是上起了眼药
苏照面色淡淡道:“明天孤回郡城,召见这些郡望,邹卿你可派人知会郡望世家,不仅是这几家,还有一些中小士族,都要通知到,至于周蒋二家……就不必知会了”
邹仪闻言,琢磨着不必知会四个字的深意,心头无端一凛
“邹卿,时候也不早了,你也下去歇着吧”苏照摆了摆手,让心思复杂的邹仪下去
苏照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头冷哂:“敬酒不吃吃罚酒!”
如果是其他人主,还会顾及一番,但他伟力归于自身,又得军队效忠,只要在王侯之位上一天,对于这些看不清形势的狂悖之徒,不吝之刑兵!
“明天,再给彼辈一次机会,若再为富不仁,不识大体,刀斧加身之时,就不要喊冤!”苏照心头打着主意
而此刻,全副武装,护送着苏照车驾的殿前司五百禁军,正在撕开雨幕,星夜倍道而来,这支内宿宫禁、外掌刑兵的近卫之军,随着作为苏照这位少年君侯的意志延伸,已渐渐有了几分血腥的味道
夜已深,窗外还下着大雨,噼里啪啦打着芭蕉,夜色朦胧、迷离
周宅,东窗之下,几簇烛火跳动不止,拉长的人影,有男有女,济济一堂
周光济坐在主位上,苍老的面容上惊异之色尚留,皱眉道:“范公子,您怎么来了?”
“最近温邑出了一些事,我刚听到消息,顺路在你这里看看,有些事情和周老先生商议一番”范泰轻摇折扇,笑着说道
一旁其妹范潇在一旁和郑韵儿叙着话,四旁还有几个扈从,其中徐淳就在人群之中,脸色阴沉不定
先前,徐淳被苏照放归,并在苏国广发海捕文书,徐淳则在蛊雕的帮助下,迅速离了苏国,逃到郑国边郡颖阴,并通过早先和范泰约定的联络方式,联络上范泰
范泰听到自己在温邑扶持的帮派势力被牵涉到苏茂贪腐一案扫荡一空之时,就打算前往温邑查看一番,途径丰乐郡,忽然想起周光济,就过来拜访
毕竟,郑国发兵灭苏已是迫在眉睫,他也有必要过来一趟,为将来郑军大举接收丰乐郡减少一些阻力
然后,郑韵儿听说之后,也起了兴致,和范潇一同前来
周光济皱了皱眉,苍老声音多有不满,道:“苏侯已至丰乐郡督建河堤,范公子您此来,太危险了”
不是他范公子危险,而是他周家危险,如果被人发现他和郑国有着勾连,就是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