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公事暂且说完，顾拙言确实有个请求：“这事儿瞒不了多久，庄叔叔们知道后应该会第一个联系，就说凡心照顾着，请们路上别太着急”
一件件安排妥当，陆文旁听着：“哎，干点什么啊？”
时候不早了，顾拙言说：“送裴知回去吧，甩掉那些记者不成问题吧？”
这点事儿是小菜一碟，陆文和裴知离开了房内归于安静，顾拙言找医生谈了谈，不了解庄凡心这些年的病史，希望明天做一套详细的身体检查
入夜，顾拙言洗完澡爬上床，用冒着热气的身躯给庄凡心供暖，那双手脚冷得像冰，被握住，贴住，搂在怀里哈气
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这双画画的手如何去故意伤人？
当年的那通电话背后，庄凡心经历着什么样的绝望？
怀中的身体微微颤动，庄凡心流了太多冷汗，迷糊地讨水喝，顾拙言含住一口，低头印上那嘴唇渡进去
“还要什么？”问
庄凡心似在梦呓，断断续续地念顾拙言的名字
顾拙言每一句都应，撩开庄凡心的黑发，摩挲对方的眼尾“……”庄凡心紧闭着眼皮，声若蚊蝇，“……不好了”
“什么？”顾拙言哄，“没有不好”
庄凡心嗫嚅着：“……等不到……了”
顾拙言说：“来了，
就陪在身边”
“等不到了……”庄凡心的意识完全混乱，不在今朝，而是回到了多年前的美国，“……想……”
顾拙言心头狂跳，猜测庄凡心说的话是曾经发生过的片段，嘶哑地探究：“凡心，要说什么？”
笼罩住这副身体，全神贯注地听，琥珀色的灯光下庄凡心颤抖着嘴唇，口齿间黏糊糊的，咕哝出一句回答
猝然，顾拙言听清了
庄凡心说的是，想死掉
顾拙言的心被狠狠扎透，僵在床上，缓了半晌才重新将庄凡心抱紧，一下下抚摸庄凡心的脊背，摩擦得手掌发烫，庄凡心终于埋在的肩窝里睡熟
约莫十点半，手机开始又一轮振动，连环的消息几乎爆满，裴知，薛曼姿，公关部的老徐……顾拙言估计出了什么事儿，拿着手机去洗手间回应
上网一瞧，老徐的动作快而娴熟，江回的那篇长文已经撤下热点
而就在一小时前，一个陌生的账号发布出一段监控视频，画面中是两个男人，面向镜头的是庄凡心，背对着的人看不清，但知道是自己
是某一晚加班，顾拙言去silhouette找庄凡心，在打样室，试穿衬衫然后主动和庄凡心接吻视频却被移花接木，先是接吻，再是脱衣服的镜头，后面就断了
这份暗示人人都明白，评论中已经充斥着污言秽语，gay，亲热，短时间内引起巨大的关注趁热打铁，那个账号半小时后发布了第二段视频，很短，是庄凡心在会议室里向江回动手的监控
两则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