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那该高兴啊,不就想和有一腿么?”
庄凡心噎得够呛:“……虽然是这个道理,可也要脸嘛,反正不去了,签合同再见吧”解释清公事,轮到私事,“今天煮了鱼片粥,还放在门卫室,到家记得取”
顾拙言不满道:“家又没有同事在,躲什么?”
“躲妈啊”庄凡心脱口而出,“不是,不是骂,怕去家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一搂抱,一亲热,万一再滚到那个床单上……妈妈突然串门,怎么办啊”
顾拙言说:“太小瞧薛女士了,她撞见也不会吓出心脏病”
庄凡心讷讷道:“怕把吓得阳/痿”
顾拙言噗嗤笑喷,又乐又气,想顺着电波把庄凡心揍一顿,吵闹了片刻,庄凡心消停了,含糊不清地咕哝出一句话但顾拙言听清了,是问,家里有什么看法,也听清了那刻意模糊中的不安
道:“不是说了么,任何人阻止都不理,还管们的看法?”
庄凡心说:“废话,那是的家人”
“所以呢,如果家人阻挠,”顾拙言踹了脚办公桌,停顿两秒,“会打退堂鼓么?”
庄凡心立刻回答:“当然不会了,虽然有点怕,但主要目的是想知己知彼”没在哄人,掏心掏肺的,“盘算好了,家里的态度还行的话,就负荆请罪,登门拜访,鞠躬奉茶,然后取得爸妈的认可”
顾拙言被成语砸晕了:“如果家态度特强硬呢?”
“琢磨过,家大业大,肯定不是吃素的”庄凡心说,“那就转变策略,强也强,反正的工作是朋友给的,父母远在美国,连车都是借的,房子是租的,感觉自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顾拙言捂着肚子:“别让笑了……”
“笑屁笑”庄凡心很急,“爸妈到底态度怎么样啊?”
顾拙言还真不了解,压根儿没理会过那二位,那二位也挺恨不着调不过心里有谱,从当年擅自出柜,到榕城偷摸搞基,再到私自和苏望创业,加上最近的悄悄重逢旧爱……爸妈那种聪明人,早明白了,根本管不住这亲儿子
通话结束,先前的不高兴已无踪迹,顾拙言开始惦记鱼片粥,然而没舒坦多久,保险公司的经理联系,新买的一部房车出了事故,需要沟通一下车损险的理赔流程
那部车停在家里的车库,顾拙言好端端坐在办公室里,问,驾驶司机是谁?
对方说,叫顾宝言
顾拙言两眼一黑,赶紧问,人有没有事儿?
对方说,人没有大碍
顾拙言松了口气,算算时间顾宝言放寒假了,真是一闲就惹麻烦,抓紧忙完手头的活儿,提前下班,开车回了顾家大宅
北方冬季的艳阳天,伴随着能吃人的风声,顾拙言驰骋一路,到了家,驶入大门后速度不减,把园丁老大爷吓得一哆嗦
打弯开向车库,顾拙言握着方向盘眯了眯眼睛,车库门口,顾宝言黑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