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顾拙言伏案的模样想入非非
上身只穿着衬衫马甲，但挽了袖子，头发到这个时间乱了一点，使整个人看上去没那么一丝不苟稀罕的是，顾拙言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只金丝眼镜，和指尖夹着的金边钢笔相映衬，显得又斯文，又禽兽
抬起头，见庄凡心戳在门口：“愣着干什么，过来”
庄凡心迈步子，没出息的脚软，不碰桌前的椅子，绕过去，直直地走到顾拙言的身旁腿都挨住扶手，像丢了魂，也像没安好心，总之傍在一旁不动了
“怎么戴着眼镜？”问
顾拙言答：“今儿看字太多了，眼累，不戴有点重影”仰起脸，对上庄凡心俯视的目光，“是不是觉得别扭？”
庄凡心摇摇头，帅晕了，但不好意思说，从包里摸索出眼药水：“累的话滴一下吧，缓解疲劳的”一手搭住顾拙言的肩，“帮滴”
顾拙言摘下眼镜，后脑靠住椅背，庄凡心按着，在视线逐渐失焦时滴下眼药水，微凉滋润，眼前笼着纱似的
朦胧中，庄凡心的廓影低下来，要干什么不言而喻，顾拙言动了唇角，被对方把持不住的样子所取悦，而后被啄了一口
视野恢复清晰，把眼镜收起来：“到底是送文件，还是来占的便宜？”
庄凡心笑起来：“以公谋私，都有呗”掏出一式两份意向书，“方案发到邮箱了，有几处需要核对，想过来和一起看”
顾拙言登录邮箱，打开，从后拍庄凡心的屁股：“别傻站着了，去对面坐下拿平板看，一起对对细节”拍完，也说完，手却不拿开，搁在人家的屁股上
“不”庄凡心划拉桌沿儿，“平板太小，想看电脑屏幕”
顾拙言说：“那搬椅子过来”
庄凡心仍不动，塌一点腰，蹭着顾拙言的手掌扭了扭，这姿态多不要脸，就多紧张地偷望着门抚在屁股上的手移到腰侧，勾了一下，壮了胆，拧身坐上了顾拙言的大腿
羽绒服没脱，嵌在怀里滚圆柔软，顾拙言摆弄小物件儿般揉了两下，抱瓷实，一把撩开庄凡心额前的碎发，冲着那张脸呲瞪：“躲什么，还知道害臊？”
庄凡心往颈边埋：“在办公室里……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装什么清纯小男孩儿”顾拙言笑骂，“抢了广告部的活儿跑来，不就想干点不太好的？”
庄凡心老实说：“想了”
一句话击地顾拙言坍塌城池：“就几天没见……”抹掉庄凡心鼻尖的汗珠，发现对方偷瞄门口，“好歹是个总经理，没人敢擅闯”
这下放了心，庄凡心寻个舒服的姿势，坐在顾拙言怀里核对方案，以前一起写作业写累了，顾拙言就这么抱着看网课
方案没什么问题，顾拙言在意向书上签了名，快下班了，庄凡心蹬鼻子上脸地问：“晚上一起吃饭吗？”
“明晚吧”顾拙言说，“约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