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心吹口烟：“把打脑震荡信不信？”顺口气，“是同性恋，不是色/情/狂，喜欢的男人类型非常单一，范例去买早点了，姓顾”
话说到这份上，还能有什么不明白？齐楠咂咂嘴，仍觉得惊奇：“所以们俩当年就谈过？还记得为跟篮球队打架，干，还挺甜蜜的”
一顿，齐楠又回忆起什么：“不对啊，后来，就是出国一年多之后，夏天吧……”努力想着，“就是删了们之后！顾拙言问过有没有联系方式，还问过班长，问好多人，把也删了？啥情况啊？”
庄凡心避重就轻地答：“那时候分手了”
“啊？真的假的？”齐楠迷茫道，“那们现在什么关系……旧情复燃还是……炮、炮友？”
门开了，顾拙言拎着早点回来，走到卡座见庄凡心掐着烟，皱眉夺下摁在烟灰缸里庄凡心被那不算温柔的目光一瞥，又被管教，心里的小河荡得惊涛拍岸，拍得浑身麻酥酥没力气
齐楠问完没听见答案，此刻偷瞧着，姓顾的夺了烟，打开热粥热饼，吹了吹递过去，比已婚时还会疼老婆姓庄的真不是色/情/狂吗？盯着人家瞅，眉目春意浓重，二八月闹感觉的猫狗都没这般露骨
情不自禁地唱起来，粤语：“旧情复炽更疯狂……长埋内心激荡……再迸发出光芒……”
顾拙言将另一碗粥推过去：“别唱了，等会儿把广东人招来，削bqgci ¤”
三个人此起彼伏地笑，声儿都不大，充斥着阔别已久的情谊，像高中时代一起在食堂吃午饭，不怎么好吃，但彼此挺快活
回酒店是半上午，从大厅到电梯间，顾拙言和庄凡心一路微低着头，出去时人模人样，回来时皱巴着衣裳，浑身散发着不太健康的味道
走廊上分手，庄凡心回房间扎进浴室，一脱，站在镜子前孤芳自赏，肩上的刺青被草莓覆盖，胸口也有印儿，顾拙言用虎口卡着硬生生揉得
洗干净，庄凡心含了片喉糖，昨晚“吃”得太深，喉咙口磨得发肿，需要薄荷来镇定这丝难以启齿的辣痛
打开电脑，未读邮件七八封，未读消息更多，叫人不得不从情爱旖旎中抽身斜对角的套房里，顾拙言已经湿着短发在视频会议了，斯文正经，谁也猜不到昨晚在犄角旮旯里干过什么荒唐事儿
直忙到午后，们心有灵犀地从房间出来，长廊上碰面，隔着三步远对视，拘谨，迟疑，心怀鬼胎
既有对初恋、对白月光的怀念珍视，也有舔舐过、蹂/躏过的粗暴侵略，克制而不自持，说白了就是贪心，清水洗珍珠的柏拉图，烈酒伴浓烟的肉搏肉，都想要想征服
偏生装得欲求清淡，顾拙言问：“公司忙么？”
“还行”庄凡心答，就不在集团总经理面前充大忙人了bgqq点走过去，自然且心机地挨近些，走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