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弹琴,一股脑做完了,此刻撞上顾拙言的目光才觉得难为情,庄凡心顶着红脸蹭过去,往顾拙言怀里栽,赌一把对方会推还是抱aizew点
顾拙言张手抱住,颈窝热热的,庄凡心贴着呼气
都醉了,也都清醒
酒吧里有两间小休息室,凌乱狭窄,服务生们偶尔会睡觉,夜深散场,顾拙言抱着庄凡心去里面休息
床头上面是窗子,灯坏了,外面的路灯洒进来一点橙光,顾拙言弯腰把庄凡心放下,彼此的面目被那点光照亮了
庄凡心勾着顾拙言的脖子,不撒手,只装糊涂地撒酒疯,咿呀地乱说,喜欢,爱,想想得发疯,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停
突地,趁其不备往上窜,薄唇碰到了顾拙言的眉骨
“失手了……”庄凡心蹙眉,见顾拙言不动,再次抬头碰了顾拙言的脸颊,第三次,噘嘴触到顾拙言的下巴
顾拙言压着情绪:“没机会了”
庄凡心哪儿听,环紧双臂迫使顾拙言下压,昂起头,轻轻啄上顾拙言的嘴唇,一触即分,瘫在枕头上喘息:“……亲到了”
得逞地笑,笑得眼尾湿淋淋一片:“终于亲到了”
唔……
顾拙言俯身堵住庄凡心的嘴唇,那么凶,吸/舔着两瓣唇肉,用牙尖磨,咬着,啃着,像一头见到肉星的狼,绝不松口,要嚼碎吞了,一点渣都不剩
顶开庄凡心的白牙,探进去,该勾的勾,该搅的搅,吮得庄凡心在身下打颤缠在颈肩的手臂软得挂不住,掉下来,抓着按在庄凡心的头顶
借着微光酒气,简直要把庄凡心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