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伦敦,在参与一份合作性的设计项目,估计挺累的,内容多为状态的发泄照片中一大片美式咖啡,说,喝咖啡熬夜不会产生灵感,只会产生黑眼圈又或是纯文字,布料订错,英国佬除了说英语还能做好什么?
顾拙言忍俊不禁,紧接着看到铿锵有力的一词,shit!
好家伙,刻薄,暴躁,顾拙言嗅到从前没闻过的气息,和印象中的庄凡心有些出入逐渐翻完,觉得少了点什么,寻思了会儿,惊觉庄凡心没发过任何朋友
除却工作上涉及的同事,没提过一位生活上的朋友,更没有合照
顾拙言记得,当年的庄凡心和齐楠交接作业都要拍张照片发出来,写生时要发画室的同学,们去厦门玩儿还发过陆文庄凡心待人好,人缘也好,不管在哪都不会缺少朋友,怎么转性似的没提过?
不得而知,退回聊天列表,点朋友圈,刷新到庄凡心五分钟前刚发的一条照片中是庄凡心的手掌,掌心躺着一只棕黑色的毛团
顾拙言一眼认出这是邦德掉的毛,手一滑,点了个赞
一种偷窥暴露的慌张油然而起但也认了
这世界上最无聊的,就是在非工作时间和工作伙伴推杯换盏,嚼咕些场面话最有趣儿的,顾拙言当下认为是不经意刷到陈年旧爱的朋友圈,不小心点个赞,在夜深捕获零成本的小紧张
“阿嚏!”吸吸鼻子,已经吹了半小时的西北风
庄凡心清理完狗毛,从包里掏出一袋子药,常用的放入药箱,咽喉片塞包里,收拾到最后还剩两盒jueren8。沉吟片刻吃了一粒,然后上楼收进了衣柜里面
洗完澡将近凌晨,美国是早上,庄凡心坐被窝里和父母视频庄显炀与赵见秋正在吃早餐,问:“在那边都习惯吗?”
“都好”庄凡心转动眼珠,“奶奶呢?”
“散步去了”庄显炀眼尖,“拿着纸笔干什么?”
庄凡心打开笔记本:“爸,最近想煲汤喝,多教几种”
认真记下食谱庄显炀说完,赵见秋询问:“一月份结束就快过年了,春节放几天假?”
庄凡心也不清楚,人事部还没给通知“回来前说一声,和爸去机场接bqgts ⊕”赵见秋道,“从伦敦直接就走了,想了儿子”
“也想们”庄凡心岔开这话,“才一月不着急明早去看望裴教授,们忙去吧,睡觉了”
后半夜乌云浮动,盖住了天边月和夜里星,下起雪来假期的第三天,雪花纷扬不休,给这座城市镀一层浓厚的银白色
顾拙言那晚吹了雪前风,又忘记关窗,感冒了,节后上班开会时烧起来,在合同上签的名都有点发飘
庄凡心倒是精神,没见过如此排场的雪景,在silhouette门口拍了好几张照片拍完碰上温麟,嘲笑道:“开跑车还这么慢”
温麟说:“路太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