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饿死了”
耗时一个钟头,总算忙活出三荤两素,除了炸鸡是庄凡心做的,其四道都是顾拙言的手笔但庄凡心有一盅炖了三四个钟头的鲜汤,姑且找回点面子
狗都饿傻了,三张嘴吃得盘光碗净
顾拙言很中意那盅汤,喝了两碗庄凡心王婆卖瓜:“北方比较干燥,这个汤清淡润肺,剩下半盅带回去喝吧”
顾拙言说:“以前胡姐就很会煲汤,这边家里的阿姨手艺差点”
“喜欢喝的话,”庄凡心又毛遂自荐,“可以给煲,要是觉得白喝不好意思,就……下次击剑的时候让两招”
顾拙言拒绝:“竞技场上没有退让”
庄凡心笑道:“好啊,那什么时候再一起竞技?”
顾拙言感觉被绕了进去,一筷子抢走最后一块炸鸡,嚼几口咽下:“就是吃这些胖了十斤?”
庄凡心放下筷子:“很明显么?”
“看不出来”顾拙言说,“不过一抱就知道了”
明明说得稀松平常,庄凡心却很心动,也很不服,哪儿抱了,不过是手掌按了一下
吃饱的午后有些倦懒,邦德直接瘫在沙发上睡了,电视开着,顾拙言没怎么看,倒是看了两次手表庄凡心早有准备,从茶几抽屉拿出一只游戏手柄:“知道不爱看电影,买了游戏”
工作以来打游戏的时间不多,好久没碰了,顾拙言开始玩儿,问:“就一只?玩儿么?”
庄凡心虽然学会了击剑和吉,但游戏依然不太行,也没什么兴趣,上楼把蒙奇奇拿下来,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缝补
顾拙言在激烈的游戏里战斗,肌肉都绷紧了,庄凡心则穿针引线,神思一派放松tup99◇们把这段午后揉散了,磨碎了,重新拼合起来,犹如多年前的日子,扔着书包关在一间房内,各做各的但心意相通
夕阳将落时顾拙言才走,牵上德牧,拎着半盅汤水,打开门说:“别送了,认识路”
庄凡心便扒着门框,目送顾拙言走到电梯外,有点滑稽地喊:“有空常来玩儿啊”
顾拙言还嘴:“来给做饭?”电梯门打开,拽着狗进去了,在门闭合之前伸出手臂挥了挥
驱车上路,顾拙言的心情还不错,半路接到秘书的电话,得知孟总的老妈已经稳住病情,问之前预备的补品和花篮是否要用
“送家吧”顾拙言回家换身衣服,等周强把东西送来,再次出门去医院探病
节假日人不太多,高级病房更是冷清,顾拙言探望老人没花费多久,但在病房客厅和孟总聊了半天,把约好要谈的内容趁机谈完了
离开时已经天黑,绕出住院部,快到医院正门时一辆救护车开进来,周围顿时有些堵塞顾拙言等着过去,随意瞥向正冲大门的门诊楼,看见庄凡心走了出来
白天见面时没生病,庄凡心来医院干什么?在这边也没有亲戚朋友,总不会是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