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忍不住了,试探地问:“喜欢了别人,为什么还会嫉妒?”
庄凡心骤然闭紧嘴巴,有些仓皇tup99◇观察顾拙言的神色,怕对方恼恨发怒,然而看到的却是平静……甚至是关怀
“凡心”顾拙言叫,那么好听,“蒙奇奇都舍不得扔,为什么会那么干脆利落地把删除?”
瞳孔在眼眶中颤动,庄凡心垂下睫毛,左右躲闪着回避顾拙言的视线,迅速地沁出一身汗水,又虚又凉,延着脊背悄悄地往下滑
这份反应超乎顾拙言的意料,老情人翻情债,或歉然有愧,或面红不甘,总归不至于惊慌得像钩上鱼,箭前鹿tup99◇抬手揩去庄凡心鬓边的汗滴,摩挲到下巴,温声说:“没逼着回答,怎么像欺负似的?”
庄凡心道歉:“对不起,对不起lpxs9。”
顾拙言试图以玩笑化解:“那就快点做饭,真饿了”
庄凡心说:“先下楼,把这儿收拾一下,马上就给煮饭”
没有什么需要收拾,是要独自平复,顾拙言都懂,配合地下去了庄凡心去浴室洗了把脸,不停地深呼吸,还回卧室换了件烘干的衬衫
顾拙言在客厅坐着,和邦德大眼瞪小眼
足足二十分钟后庄凡心才下楼,脚步轻快,彻底换了一副面貌,笑盈盈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挽袖子进厨房,庄凡心将炖好的汤水放蒸箱保温,洗菜切菜,偶尔偷瞧一下外面
顾拙言敏锐地扭头:“都有什么好菜?”
庄凡心夸下海口:“中西兼备,荤素搭配”
其实厨艺一般,念书工作时学校和公司都有餐厅,鲜少开火,本身对食物也没有很高的要求跟欲望之所以敢吹,是因为顾拙言几乎不踏入厨房,十指不沾阳春水,比较好糊弄
过了会儿,庄凡心突然惊呼:“哎!站住!”
顾拙言循声望向厨房,目睹一只大闸蟹从厨房里横了出来,真妈……起身过去,捡起那只螃蟹送回厨房:“厨师长,您的食材离家出走了”
庄凡心用盆接住:“说明它很新鲜,是吧?”
顾拙言退至门口,抱胸倚靠着门框,默默欣赏庄凡心手忙脚乱的样子庄凡心还觉得挺甜蜜,时不时看向顾拙言一笑,表现自己说:“先炒这个芦笋,和虾球,这个虾也很新鲜”
“嗯嗯”顾拙言应道,“不去虾线么?”
庄凡心给忘了,讪笑着,拿一把叉子开始挑虾线,几分钟后,顾拙言欠不滋滋儿地提醒:“焯水的芦笋快煮烂了”
庄凡心赶紧关火,一时间不知道该进行哪一步,挑虾线?螃蟹没跑吧?这空盘子搁在这儿干什么?有点失忆,于是顾拙言又吭声了:“猜盘子是盛芦笋的吧”
说得对,庄凡心端起盘子捞芦笋,盘子后面的鸡蛋失去屏障,滚落料理台摔个稀巴烂顾拙言皱一皱眉,遗憾道:“可怜了,老母鸡知道得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