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快递箱堆在客厅都无处下脚
把主卧当成工作间,连着小阳台,花花草草,画具,模特架子缝纫机,全部摆在里面热火朝天地干着,门铃响了,抹把汗跑下去开门,是裴知
“精神状态不错啊”裴知拎着一盒披萨
庄凡心说:“这叫人逢喜事精神爽”那浪劲儿尚未褪尽,小点声,“身体上也很爽”
裴知看稀罕一般:“爽什么?宿醉之后不难受吗?”
庄凡心将一只小烤箱抱到厨房去,私密事不该说,但终究忍不住暗示:“那晚虽然喝醉了,但顾拙言送回来的,们……反正就高兴”
裴知一脸搞不懂:“心哥,送回来的好不?”
庄凡心握着插线头一愣,怎么可能?然而裴知向细数,费多大劲弄上车,路上如何撒酒疯,到了家,上这个二楼差点没把人累死
“可是顾拙言的外套留在这儿啊”不信
裴知说:“真挺温柔的,怕冷还给裹上”
庄凡心撩起衣服:“那,那身上这些伤怎么弄的?”
“这些……”裴知不忍心说,“醉得太厉害了,没抓住,从这楼梯上滚下来一次”
怪不得浑身疼,庄凡心执拗地问:“嘴角怎么肿了?”
裴知答:“喝那么多酒,睡一天一夜不喝水,上火啊”
庄凡心两眼一黑,亏脑补得干柴烈火,原来根本未曾点燃刚才还打电话对顾拙言胡言乱语,什么很快乐,是否还行……
顾拙言已经从宠物医院出来,虽然没懂庄凡心的汉语,但医生的话很明白,邦德的各项身体指标基本正常
开着车,邦德卧在车厢后面,没事儿还嗷儿两嗓子
“咱们先不回家,去趟公司”养狗的人都这毛病,哪怕顾拙言也不能免俗,跟狗聊道,“今天抽血了,中午给补补”
邦德哼哼,凑过来用头拱的肩膀bqux ⊙又说:“过完年就十二岁了,还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其实并不太想养”
顾拙言说着说着笑起来:“看长得还算威猛,就凑合养吧”红灯,停下回头,“当时还给编了个警号,PC多少来着?”
因为某人总是记不住,就改成了邦德顾拙言扭回去,邦德伸头蹭的脖子,不知是骂人还是骂狗,轻声说了句“冤家”
红灯一跃成绿,后半程畅通无阻,抵达GSG,顾拙言一身轻便的休闲装,牵着矫健的德牧,就那么遛狗似的进了大楼
休息日没几个人,只有风里雨里永不会缺席的周强
顾拙言到了办公室,不好意思道:“大周末还让来,不恨吧?”
周强笑笑:“两份合同走得急,您不也得来么”
顾拙言解开狗绳,独自走进办公室里,看完合同签上名字,交代道:“给副总之后就下班吧,辛苦”
“对了,”周强说,“您让查的资料整理好了,但是年头久远,有一些已经无法查证了”
顾拙言点点头,待周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