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向许诺了!”
庄凡心的胸口剧烈起伏:“爷爷走了,公司,珠宝设计,曾经选择的家人和梦想都没有了,没有弱点和牵绊了,可以好好爱,再也不辜负!”
顾拙言心肝发紧:“……说什么?”
“什么都不在乎,就想把找回来”庄凡心双目赤红,语句掷地有声,“错过的十年要一点点弥补,把追回来!”
喊得口干舌燥,喉咙火辣辣的疼
在顾拙言怔愣的空当里,得寸进尺,探手掐住对方的腰身,连摇带晃,像撒娇和哄骗:“可以吗,顾先生?”
顾拙言垂眸凝视着,额头青筋明显
庄凡心乖张又驯服:“说不可以也没用,不听可以的话,就随便说句什么,哪怕骂骂也行”
半晌,顾拙言滚动喉结:“庄凡心,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