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得加班,没准儿要通宵了”
顾拙言说:“年轻人偶尔通宵也没什么”
“就小几岁,说得像差了辈分”温麟拽着安全带凑近点,“言哥,是不是不喜欢年轻
的?”
庄凡心死死盯着窗户,霓虹映照,玻璃面上一层光圈,的面容隐约投射在光圈里,疲倦,孤独,额头上似乎刻着两个字:活该
一声声言哥,喜欢,不喜欢,温麟的撒娇充斥在车厢中,叫庄凡心避无可避bqjj ¤堵不住耳朵,却也不想认输般合起眼睛,就睁着,杵着,坐在后排的角落当顾拙言和旁人的电灯泡
顾拙言一声令下,叫温麟坐好,温麟嬉笑两声,反而在座位上左摇右晃,到一处红灯暂停,忽然问:“言哥,之前谈过几次恋爱?”
庄凡心没忍住,悄悄望向顾拙言的侧影,耳朵都竖起来了顾拙言跟数不清似的,想了想说:“四次”
温麟探究道:“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顾拙言说:“三年前”
“啊?都单身三年了?”温麟一惊一乍的,“是不是上一任爱得太深了,走不出阴影?”
顾拙言笑道:“都是给别人留下阴影”
庄凡心如坐针毡,仰靠住椅背,手臂在胸腹处紧紧交叠着,实在不知道该看哪儿,便茫然地盯着面前的椅背
“那前任是做什么的?”温麟锲而不舍地追问
顾拙言回答:“美院的研究生”
温麟又一次惊讶:“也是学美术的?”见顾拙言首肯,状似醒悟,“那更之前的对象都是做什么的?”
顾拙言狠踩油门超过几辆车,目光从前方路况飘移到远方的交通灯上,稍微一挪,终于从后视镜里瞧了庄凡心一眼然后答道:“都是设计师”
庄凡心一刹那收紧了拳头,撩起眼帘,发颤地凝望顾拙言的身躯,那握着方向盘的手臂,被西装包裹的躯干,修长的颈,深刻的鼻梁眉骨……犹如隐没在黑暗里的贼,见不得光,管不住心,只能悄悄切切地偷视
温麟诧异许久,亦消化许久,再开口时变得沉稳:“言哥,那的初恋是什么时候?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顾拙言情不自禁地伸手,触碰到烟盒,最终又把手收回bqjj ¤像回忆一件久远的往事:“初恋,是高二那年对方也是学画画的”
“所以……”温麟说,“后来的对象都一个类型……是找的替身吗?”
庄凡心几乎停止了呼喘,一点点缺氧,眼不眨,瞳孔慢慢失焦顾拙言喑哑的嗓音传入的耳朵,很分明:“没想找的替身,真没想,就是觉得学画画的人那么多,不止一个,还能找到更适合的”
有的人太深刻,早已入木三分
“所以没想找人代替ybiaw• ”顾拙言说,“想忘了ybiaw• ”
庄凡心陡然昂起头颅,后脑抵着靠背维持住姿态气氛冷清而诡异,温麟看顾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