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好,没精力陪玩儿
“爸,”庄凡心开口,“奶奶怎么说?”
庄显炀道:“具体情况没说清,过去才能详细了解”回过头,“奶奶还让瞒着,怕期末复习会分心,就装不知道”
庄凡心好无语:“都知道了怎么装啊?”
“反正呢,不用太担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庄显炀看向窗外,“老人嘛,病痛是难免的,去照顾爸,在家照顾好妈”
赵见秋握着方向盘说,指望照顾,不添乱就不错了庄凡心觉得冤枉,不就一夜未归吗,用除草施肥的时候可不这态度
“宝贝儿”然而赵见秋不领情,“不求帮干活儿,仅求别给丢人,以前只是去小顾家蹭饭,现在还蹭睡,碰见薛爷爷多不好意思”
庄显炀说:“如果小顾是女孩儿,甚至怀疑以后会去家倒插门”
话锋全铲在自己身上,庄凡心辩不过,这节骨眼儿爷爷病了,着急忙慌地赶飞机,不敢贸贸然坦白
明白父母的压力,但摸不准父母之情后的反应,算了,等庄显炀回来再说吧
送庄显炀到机场,回程剩下娘俩,赵见秋懒得煮饭便开着车找馆子可苦了庄凡心的小屁股,一开/苞就□□/弄得那么狠,挨一巴掌,又坐着车颠簸近两个钟头
蜷在副驾上哆嗦,妈,给个痛快吧,吃什么都行
赵见秋权当耳旁风,小馆子不卫生,主题餐厅要排位,最后找了家私房菜用餐的时候一瞥,见庄凡心面目红粉,垂着眼皮,怀疑红酒的劲儿还没消下去
庄凡心低头吃海苔鲜竹卷,拉链拉到顶,忍耐半天问:“妈,这餐厅的温度是不是有点低啊?”
“没有吧”赵见秋给盛汤,“冷啊,喝点热的”
庄凡心不敢多吃,喝两口汤就停下,吃完回家冷得厉害,径自钻了被窝,偷偷夹一会儿体温计,38度,果真发烧了
望着天花板发蒙,这场发烧是因为和顾拙言那个吗?
先前还觉得裴知荒唐,原来也没好到哪去
巷尾,顾拙言牵着邦德出来,假借遛狗之名刺探庄家的情况,庄凡心说要出柜,算下来三四个钟头过去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流连在大门外,顾拙言给庄凡心发信息:“怎么样了?”
庄凡心回:“发烧了”
顾拙言看完就忘记旁的,把狗轰回去,跑社区诊所开了退烧药,等赵见秋来开门,才恍然想起来出柜的事儿
“小顾来啦”赵见秋很热情,“昨晚凡心打扰了”
顾拙言忙说:“没有没有”
瞧对方的反应,这是蒙在鼓里,还是出柜成功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迟钝地问:“阿姨,叔叔没在家?”
赵见秋说:“去洛杉矶看凡心爷爷奶奶了”
顾拙言点点头,只这三天假期飞一趟美国,难道有什么事儿?寒暄完上楼,进卧室见到庄凡心,那人躺在床上就一小坨,烧得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