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掏钱包：“接下来还有活动么？”
齐楠神秘一笑，接下来要去参加线下联谊会，认识小姐姐和小妹妹顾宝言赶紧问：“这样的小妹妹能参加么？”
“有点太小”齐楠摘下触角戴顾宝言头上，“送了，使用超能力加速成长”
齐楠丢下们去追寻幸福了，顾拙言和庄凡心带着小孩儿打道回府，庄凡心衣裳都没换，颠颠儿地跟去薛家蹭大餐吃
今日胡姐和们一起，算下来胡姐照顾薛茂琛快五年了，当初庄凡心刚上初中，被薛茂琛拉来做评委，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差点让胡姐没熬过试用期
人齐，配着满桌子菜和烤好的披萨，仿佛回到兄妹俩初来那天，薛茂琛开一瓶红酒，在浓郁的香气中感慨，去年今日和庄凡心一家过元旦，今年自己这里也欢笑一堂了
庄凡心呡一口红酒，很香，讨喜地和薛茂琛碰杯：“爷爷，今年春节也要来蹭饭”
顾拙言抬眸，仗着腿长乱伸，轻佻地踢了下庄凡心的脚踝薛茂琛蒙在鼓里，说：“真的？每年寒假都去美国陪爷爷奶奶，可别唬这空巢老人”
庄凡心说：“今年不去了，想留在榕城过年”
其实还没和爸妈讲，但觉得庄显炀和赵见秋会同意的，就算不同意也不能绑着上飞机baling9♟偷瞄顾拙言，用眉峰和眼尾说话，圣诞一起过，元旦一起过，春节也想和一起过
顾拙言瞧得分明，表态道：“姥爷，也不回去了，”
“那爷爷不得找算账？”薛茂琛乐道，“当然了，也不怕算账”
顾拙言说：“今年咱们一起过春节，但您的红包得塞厚点”
们哄的薛茂琛开怀，红酒不知不觉消减大半瓶，庄凡心喝得双颊酡红，啃披萨的时候总是眯着眼臭美
午后，顾拙言和庄凡心待在卧室里，落地窗留着缝，漏进来榕城冬天的风和光领结一早扯掉了，顶头的纽扣也解开两枚，顾拙言就这么闲闲地坐在沙发椅上，喝了酒有点困
桌上有铺散的白纸，两三支粗细不一的铅笔，庄凡心在床角坐下来，冲着顾拙言，操起纸笔便开始描摹
几分钟后，顾拙言掀开眼皮：“又让当模特？”
庄凡心不吭声，只画，又过去几分钟后将白纸揉了，重来一张，又揉了，三番五次没个尽头顾拙言的眼睛合着，也留条缝，半梦半醒地看庄凡心折腾
数不清第多少张了，废纸丢在地毯上，庄凡心伸手拿新的，被顾拙言扣住腕子猛地一拽，把从床角牵绊到身前
爷似的，顾拙言拍拍大腿
庄凡心坐上去，扭个最舒服，最叫软乎的姿势，弓着脊背嵌在顾拙言的怀里，等顾拙言拢住手臂抱着，哪怕天崩地裂也懒得再动弹半分
“一张张的，”顾拙言算账，“故意浪费的纸呢？”
庄凡心说：“画不好”抬臂圈着顾拙言的脖子，呼吸间充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