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床上的风景,但陆文那么大只躺在正中央,很难忽视
瞿燕庭在行李箱前没意义地折腾了两下,倒杯水,剥个橘子,撕开一包话梅,把能干的全消磨一遍,最终坐在桌前打开了电脑
陆文腾地坐起来:“除夕还写作,想拿诺贝尔文学奖啊?”
瞿燕庭进入直播间,说:“看会儿春晚”
陆文心里门儿清,挑明了心思,瞿燕庭害羞了,别扭了,连床都不敢上啊,这样纯纯的男人就喜欢和一样纯纯的男人
陆文靠着床头玩手机,找存在感地说:“来看看微博,嚯,这么多评论!”
屏幕上在演小品,瞿燕庭支着下巴,没觉出丁点好笑,余光不受控地往床上飘,感觉专业的喜剧演员还不如陆文一个人能搞
“哇,粉丝好热情”陆文念道,“哥哥哥哥,好帅啊,真的快三十了吗?”
“读国际贸易的学霸,英文写得好好看,祖宗十八代都被圈粉了”
“怎么才发现这个大帅哥!陆文不红!天理难容!”
“吻文,新的一年要开开心心”
“老公!”
瞿燕庭震惊地扭头,以为在叫……见陆文一嗓子喊劈了,栽在枕头上揉喉结,于是赶紧讪讪地扭回去
手机响,来电显示“陆战擎”
陆文鲤鱼打挺坐起来,今晚只顾着追寻爱情,把相依为命的亲爹给忘了,滑开通话键,心虚地叫了一声“爸”
瞿燕庭马上关闭音量
手机里没动静,陆文会意,主动说:“爸,新年快乐niaoshu Θ今天一直录节目,手机没电了,刚充上电想打给,就打来了,咱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陆战擎道:“少贫嘴”
陆文平时不着调,但每年除夕都本分地陪陆战擎吃年夜饭,今年远隔千里,说:“爸,要是太寂寞,就去拙言们家找顾叔,要不去郑叔家也行”
“用不着安排”陆战擎嘴上不领情,心里熨帖,“自己一个人?”
陆文不打算撒谎,说:“和瞿老师在一起”
瞿燕庭坐不住了,没料到陆文会坦言的存在,有些忐忑,起身走到床边,屈起一条腿坐在被子上
“……是编剧”陆文解释,“之前在剧组认识的,出事,瞿老师就过来了,多亏才摆平”
陆战擎沉吟道:“等录完节目,好好谢谢人家”
陆文说:“知道,何止要谢,还要——”
瞿燕庭眼疾手快,扑上去捂住陆文的嘴,瑞凤眼睁得大大的,晶亮的眼波几乎要洒出来,咬牙警告道:“不许胡说!”
手松开,陆文狗似的喘:“还要请吃饭……”
陆战擎不管那么多,问:“几号回来?”
“放心吧”陆文永远不会记错日子,“初四肯定回家”
父子俩难得心平气和地讲完一通电话,因此临挂线有点意犹未尽,忽然,陆战擎问:“那个惹出事的戒指是送谁的?”
陆文看瞿燕庭一眼,带着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