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检查完黎小檬小同学的作业,蒋衾便先去睡了他白天过得太惊心动魄,吃完饭便感到疲倦靳炎端了杯牛奶给他,看着他喝完漱过口,又坐在床头默默看着他睡着,才起身走到阳台上去打电话
阳台玻璃是隔音的,他把门关上,电话接通的时候完全没有压制音量——实际上他已经压制不住了,从吃晚饭前就窜起的怒火此时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他二哥接电话的时候听筒险些被震得脱手:
“当年在s市的事情你到底是找哪个手下办的?!现在就拖出去宰了!手脚这么不干净的东西还留着过年吗!你问我?你他娘的还问我?蒋衾都知道了!狗|日的!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老子要是离了婚,”靳炎恶狠狠道,“老子就拖着你们一道离,谁也别想落下谁老子妻离子散,你们一个个都妻离子散;老子过不好,你们谁也别想过得好他娘的,告诉你的人一个个都把皮绷紧了,咱们走着瞧!”
靳二哥正吃着饭,下意识的一张口,汤全顺着下巴流下来
他手忙脚乱的找餐巾纸,刚想辩解就听砰的一声,靳炎已经把手机给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