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下胡礼贞将被问罪,高文柏的心情还算不错,便起了给胡礼贞上一课的想法
只听接着说道:“历来做官,都得攀附上司,拉拢乡贤,组成联盟,利益一致……”
“在任时才能如鱼得水,施政才能面子光烫,如此才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言及于此,高文柏语气变冷,说道:“而做官,不但没攀好关系,还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大家自然要收拾!”
“所以想错了,不是要打压,而是官场容不下!”
高文柏本以为,自己这番话能打击胡礼贞,可后者此刻全然无感
“高府台,以为说得多,自己就是对的?”
“天日昭昭,们会有遭报应的时候!”
谷瓍/span眼见胡礼贞如此顽固,高文柏本想嘲笑迂腐,但看到对方淡定自若的样子,高文柏根本笑不出来
“带下去!”高文柏冷冷道
继续让胡礼贞坐在车上,只会让感到难受,自然是眼不见为净
“哈哈哈……”
听着胡礼贞畅快的笑声,高文柏只觉无比刺耳
从县城到府衙,足足耗费了半天时间,当赶到时太阳已经落山
可当高文柏踏进府衙,却发现了除了按察使司来了人,连京畿巡抚陈雨山也来了
除此之外,衙门里还有一位陌生官员,高文柏对其毫无印象
高文柏连忙迎向陈雨山,问道:“大人,您这是?”
谁知陈雨山根本不看,而是转过身对那陌生官员,说道:“刘大人,此人便是高文柏!”
陈雨山的介绍,让高文柏感觉到不妙
正常跟人介绍,都是先称官职后言姓名,那有陈雨山这般直呼姓名,就好像……关系生分一样
“大人,敢问这位是?”
转过脸来,陈雨山脸上笑容消失,说道:“这位是都察院佥都御史,刘景辉刘大人,专门来查的事!”
如此年轻的佥都御史?很大可能,是陇右过来的那批人……高文柏暗暗想到
还别说,这厮脑子确实转的快,很敏锐捕捉到了信息
来查自己的事?自己犯了什么事?
“就是高文柏?”
不管对方多么年轻,人家不但品级比自己高,而且与皇帝关系亲厚,绝非是自己可以轻视的
想到这些,高文柏极为谦卑答道:“是!”
“外面那个就是高会知县胡礼贞?”
“此人是胡礼贞,却已被革职!”
刘景辉瞥了高文柏一眼,随即说道:“没错,确实已经不是高会知县,而是都察院的监察御史!”
听到这话,不止高文柏感到震惊,大堂外的胡礼贞同样如此
这到底什么情况?一会儿罢官,一会儿又是监察御史
见陈雨山等人不说话,高文柏直到自己惹上了麻烦,但此刻还是尽力维持淡定,问道:“大人,您莫非是在说笑?此人才因罪革职,怎又能到都察院去任职?”
“罪?什么罪?有何证据?”
连问三